又怎样?”江袭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想起方才元清和雪敛说说笑笑的模样,以及元清那张通红的脸,莫名让雪敛不适了起来,他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可叫外人随意碰了你。”
“外人?”江袭眨了眨眼,问:“元清也算外人吗?那谁是内人。”
这话显然是在明知故问了,小妖又开始捉弄自己。
江袭唇角微微扬起,他指尖缠住雪敛一缕雪白的发丝,把玩着,满脸戏谑的开口:“郎君你是么?”
雪敛脸色不太好看,他发现他对于江袭的关注越来越多了,他此刻的心没有再扑在修炼飞升上,注意力总是被这狡猾的小妖吸引走,而每当有人与小妖走的近了些,雪敛心里变会长生一股莫名的不悦。
“我不是?”雪敛反问。
“以前的你是,现在的嘛……”江袭松开那缕头发,正要收回手。
雪敛忽的攥住他的手腕,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江袭,道:“你住我的藏锋台,每日吃我做的饭,睡我的寝殿,我不是?”
江袭睫毛轻轻一颤,疏的抬眸,这样子的雪敛会让江袭觉得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要摸摸看吗?里面说不定是一对龙凤胎。”
雪敛身体一震,目光落在江袭的小腹上。
江袭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引着他的手向下,道:“既是内人,你可以摸里面一点,你是吗?”
江袭衣衫敞开,将他的手送进了里衣里,那温热细腻的触感,雪敛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
不等江袭动作,他主动摸上了他的小肚子。
那儿有一片银白色咒印,是雪敛见过的最美景色,曾经他自己亲手打下的烙印。
冰凉的掌心激的江袭一颤,他眼角湿了,盯着雪敛道:“方才元清感觉到了胎动,作为孩子的父亲,你感觉到没有?”
雪敛掌心好似也被江袭的小肚子给焐热了,他仔细感受,认真倾听,愣是没有感觉到一点胎动的迹象。
那小弟子都能感受到而他却不行,难道这孩子果真更与那小弟子有缘?
雪敛脸色沉了下来。
江袭叹了口气,道:“罢了,许是月份还小,这会儿哪有什么胎动呢。”
江袭这看似安慰的话语,无端让雪敛内心生起了一股闷气,他道:“我能感觉到。”
江袭眉梢微微挑起,“嗯?”
“我们的孩子,我自然能够感觉到。”雪敛在他小肚子上轻轻按了一下。
“它们方才碰到了我的手。”雪敛板着一张脸道。
江袭顿时忍俊不禁了起来,笑道:“不愧是孩子的父亲。”
雪敛冷凝着一张脸,收回手,替他将衣服整理好,道:“以后你的身子,莫要再让旁人碰了。”
“有点冷,你抱抱我。”朝他伸出了手。
这若是放在以前,雪敛兴许还会犹豫一下,如今的雪敛做起这种事情来已经很熟练了,他将人抱入自己怀中,就坐在他腿上。
江袭凑到他耳边,轻声吐气,“作为内人,我需要你的安抚,雪敛,我yu求、不满,你要我不要?”
雪敛耳根逐渐弥漫上一层血色,雪敛这耳本就跟玉做的似的,如今红的剔透。
雪敛故作镇定道:“你如今怀有身孕,如何能……行那等子事。”
“如今胎像安稳,已经可以了。”
江袭唇轻轻碰在雪敛耳垂上,那触感让雪敛整个人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你若不放心,可以去问问云灵仙子。”他就这样贴在雪敛的耳上,说着这私房话。
到底受不了这诱.惑,雪敛低下头,将头埋在江袭的颈窝间,寒梅香疯狂的涌来,江袭身子软,人也香,还与他说着这样的话。
得亏曾经的雪敛是个圣人,否则只怕直接将这可恶的小妖就地正法了。
“不可以。”雪敛闷声道。
雪敛灼热的鼻息喷在江袭脖颈上,江袭扬起头,他道:“郎君,你被我弄热了。”
说着,他便伸手去摸雪敛脖子后那一小片肌肤,果然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