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想,纷纷也忍不住自责,他们总是忘了公子是怀有身孕的人,为他们讲课操劳了这么多日,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我们对不住公子,说得对,公子如今的状态适合静养,我们一个月去一次吧,不要叨扰到公子休息。”
“哎呀,我们买点东西给公子送过去吧,虽我们也买不了贵重的,到底也算是心意。”
后面几日江袭难得清闲。
这日,江袭正蹲在雪松下,一只手拿着根树枝,一下一下的捣着上面的鸟巢玩。
元清抱着大大小小的纸包走上山,他一边气喘吁吁的走来,一边大叫道:“公子,公子!”
江袭回过头,登时乐了,元清怀中的物件都要堆的比他人还要高了。
江袭好笑道:“这是什么?”
“我在山下遇到师兄师姐他们了,他们说怕一起过来会打扰到公子您休息,特地让我将这些东西送上藏锋台,说是为了感谢您给他们讲了那么多天的道,为您准备的小礼物。”
“哦?”
元清将东西搬到院中的石桌上,江袭坐在椅子上,一样一样的翻着。
“虎头帽?雪参?银耳?”
江袭拿着好大一坨银耳,挑了挑眉。
元清道:“师兄师姐们特地挖来给您养胎哒,对啦,师姐还织了小衣服小帽子,说要送给您肚中的孩儿。”
“他们倒是上心。”
元清赶忙道:“能不上心吗,若非怕耽误您养胎,这些日子他们恨不得日日缠着您呢,您肚中怀的可是仙尊的孩子呀,不止他们上心,整个宗门都上心着呢。”
江袭下意识伸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意味深长道:“是么?”
元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公子小腹平坦,很难想象,这里面竟然已经孕育了一对双生子,“您和仙尊可都是修真界七大大乘期修士,您二位生出来的孩子,定然天赋非凡。”
“公子,我还是头一次见男人孕子呢。”元清不好意思道。
江袭眼珠子转了转,他轻哼一声,道:“自然只有本尊才能做到,你要摸一摸吗?今日心情好,本尊大度。”
元清双眸逐渐瞪大,腮帮子也红了起来,他激动的语无伦次,问:“我、我真的可以吗?”
江袭靠在椅子上,懒洋洋道:“可以。”
“仙尊不介意吗?”最重要的是,仙尊不会打死我么?元清心说。
江袭发出一声大笑,道:“哈,你们仙尊不在,别怕。”
元清看了眼四周,好像确实不在,他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又担心自己的手不干净,拿出帕子擦了好几遍,这才将手轻轻放在江袭的肚子上。
隔着衣衫,元清激动的不能自己,他能感受到那温暖的体温,忽而,元清结结巴巴道:“公、公子,我好像感觉到它动了一下。”
嗯,确实动了一下,江袭肚子有些饿了,今早就喝了一碗粥。
“这、这就是公子的孩子吗?”元清双眼亮晶晶道。
江袭道:“你家仙尊都感觉不到它的气息呢,看来这孩子和你有缘。”
元清听此,当即受宠若惊,红着脸说道:“没有没有,这是仙尊的孩子,肯定和仙尊更有缘的。”
说完,元清赶忙收回了手,那只触碰过江袭的手不安的往身后放了放。
这手不用洗了,沾了公子身上的福气,元清心想。
“公子,我先去忙去啦。”
“嗯。”
待元清离开,雪敛忽的从雪松上跳了下来,他方才将元清的那些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对话也听了个全。
小妖当真是个坏心思的。
方才小妖说雪松上有一窝鸟蛋,缠着他去弄下来给他炖汤喝,他上去一瞧,树上哪有鸟蛋,只有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雪敛仙尊掏鸟蛋这事说出去,只怕没人肯信。
雪敛雪白的袍子上沾了些灰,倒显得接地气了些,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仿若隔着云端了。
雪敛走到江袭面前,问:“我不在?”
江袭一只手撑着下巴,答:“你在吗?”
雪敛被气笑了,“我不在,你就让人随意摸你肚子?”
“那是元清,不是旁人,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