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程让,不是所有的刀子捅在自己身上才算疼的。”
或许是镇静剂进入身体有了些许作用,以至于程让都没能在第一时间明白陆斯闻这句话的意思,可后来他明白了,明白当初陆斯闻受伤其实他也疼,明白陆斯闻现在说的自己受伤,他也在疼。
可即便明白过来了,程让也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对于陆斯闻意有所指的话从来都是沉默的。
在这方面他从来就不明白陆斯闻。
程让不说话,陆斯闻也不想再说,他们还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程让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对不起。”陆斯闻看着程让,轻声开口:“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不用跟我说这个。”程让笑笑:“你不生气就好了,我太怕你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我是太害怕了。”
程让一怔,但陆斯闻却并没有再往下说,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被子: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睡醒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