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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到回家的距离并不远。
只是最近这边在修路,导致车辆无法通行,一般都是走这条巷子。
有监控,灯光充足,以往很是安全。
只是今日,路灯坏了。
涂秀秀走进那巷子时,并没有察觉什么,进去后接着远处的灯才依稀瞧见,或蹲或站的几人。
手机的灯光,晃着她。
涂秀秀挡着眼睛,听懂对面的话。
她没想到,那富二代会再找人来泄愤。
她也没想到,程景会再出现,会出现在身后……
程景手里还捏着一支烟,单手将人往后拉,她才将烟头丢到地上,猩红的烟蒂,在地面弹起。
下一瞬被黑色高跟鞋,踩烂。
前面的几人已经在靠近,程景不慌不忙脱了风衣,而后往涂秀秀手中递:“穿上。”
涂秀秀从身后回神,程景的保镖不在。
她的手很冷,因此觉得程景握着她手腕的掌心,热的惊人。
涂秀秀:“你的人呢?”
“怕?”
程景听出不安,把人往后又扯了一步:“别怕,伤不了你。”
涂秀秀没有见过程景打架的样子,准确的说,程景这样背景的人,这些事情从来用不了她动手。
要做什么,要对付谁,吩咐下去便能解决。
也因此,当她看见程景抬脚踹过去,巴掌狠狠打在那些人脸上时,才分外震惊。
女人动作干净利落,身形优越,姿势漂亮。
alpha暴烈的信息素,强势压着对面。
涂秀秀因为被程景标记过的原因,这熟悉的信息素招的她心跳加快几分。
她的脚有些软,神经又是紧绷的。
她内心不安,咬着牙,握紧五指,总怕那该死的混混,下一个拳头会落在程景身上。
光线是暗的,但适应后,也能清晰看见前方的情景。
她没有喊人,程景动手时,便胜负已分。
地上的人,在哀叫痛呼。
结束时,程景也只是理了理凌乱的衣袖与衣摆。
她再走到涂秀秀跟前,嗓音里有运动后的气声:“住哪儿?”
巷子的风将程景的微热的气息,吹来。
涂秀秀顿了顿:“受伤了吗?”
“不至于,哪儿?”程景声音实际不算耐心,她压着火。她嫌这些人脏。
也为着这些人打涂秀秀的主意。
涂秀秀哪儿听不出那不快,她指了路。
程景的保镖是在的,只是在车那边,因着只是一段路,程景没让人跟着。
这会儿打了电话,后面的事都交给她们处理。
小区楼下。
灯光白而明亮,涂秀秀披着程景黑色风衣,亦步亦趋的跟在程景身边。
青石板路。
高跟鞋声色脆响,周围有新长出的植物嫩芽的味道,是春天的味道,也是四季开端的味道。
“离开北城,你这麻烦倒是更多了。”程景开口。
涂秀秀:“那您还管。”
程景听着这刻意的‘您’,看了眼涂秀秀,似刚才在车上的语气。眼红前,问她为何来戏曲院的语气。
像是质问,是委屈,是不解,又似叱责。
程景问:“她们是谁?”
涂秀秀没那无用的问题上纠结,说明那些人身份与来意。
程景听完脸色沉了沉,应道:“看来这Elaine也不太会管教子女。”
“她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
涂秀秀淡声说完,停下步子。
程景也停下来。
正是一盏路灯前。
光压下来,视线清晰,表情清晰。
程景心绪不明,道了一句:“总不能不管。”
涂秀秀鼻尖霎时酸了,她极有骨气的忍下来,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程景的生活。
她以为是的。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娇气。”
程景还是察觉了那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