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劝了许久,司楮终于有了点正经狗样,吸吸鼻子委屈道:“小叔……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
萧枕云:“……”
这话说的,不就伤感情了?萧枕云当即睁大他蝶翅蓝色的眼瞳,长睫翩翩地蛊惑小狗:“怎么会呢,小叔哪还骗过你?”
司楮没说话,只意有所指地朝萧念的方向瞥去一眼,再委屈兮兮地收回,继续拿这对纯洁圆润的狗狗眼盯着萧枕云不放。
小狗这一道轻描淡写的目光背后含义太深,萧枕云缓缓眯起了双眸,一言不发:“……”
精神连接内,萧枕云:完了,司楮是不是要长脑子了?
司棣:……就算小狗是有点蠢,但你也不能当着他哥的面这么诋毁他。
萧枕云:?
他立刻摆出一副绝世好叔叔的嘴脸:“小楮……?”
“你骗我的次数数不胜数。”司楮愤懑道,“最典的就是你说狗不能吃巧克力,所以我也不能吃巧克力!”
萧枕云:“……”
精神链接内,司棣:小楮的脑子又萎缩回去了,判断完毕
萧枕云:就算小狗真的蠢,你也不能这样当着他叔的面诋毁他!
司棣:?
萧枕云:所以你弟的智商到底是大智若愚……
司棣:还是大于弱智?
萧枕云:……
……
到了晚餐时间,萧枕云做东,请玩累了的小崽子们去游乐场附近一家星网上颇受好评的餐厅吃饭。
他提前预定了餐厅内最大的包厢,带独立茶室和小花园,既能在室内用餐,又能到室外烧烤。
没有一个孩子能拒绝自己动手烧烤,像司楮这样三十岁的“孩子”亦然,
但“成熟”的萧枕云就懒得陪他们折腾了,仪态稳重地入座,品了一口服务人员送上来的热茶,接着就碰上了萧惊风的致电,工作狂魔舅舅大周末的还同他交代工作,依旧是派萧枕云去开会。
这两年来他的工作模式又逐渐恢复了最初的模样,上天入地五湖四海不停歇地开会。萧枕云无奈应下,又听舅舅笑着关心他,问他在做什么呢?
萧枕云将一天的行程如实告知,顺带客气地问萧惊风要不要来。
他纯粹是客气一声,但萧惊风半点同他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当即一口应下说马上到,甚至还诶一声说段霏上尉也在,他也没吃饭呢,我拉着一块来?就这么定了,反正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老舅您可真不客气啊。
挂断通讯,萧枕云又喝了一口茶:“段霏这是住在特工会了?一周工作日五天,我有四天都能见到他。”
“他本来就是军方和特工会对接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司棣说,“一周七天你天天见到他都不奇怪。”
“能让我愿意一周连着见七次的人只有你。”萧枕云淡淡地说,“没见萧家礼都被我扔去住校了吗?”
“……”
司棣沉默一会,倏然侧过脸,从下往上地望向萧枕云,接着又勾唇轻声笑道:“好的,知道我在你心中是最特殊的了。”
萧枕云的目光错开司棣石绿色的眼,划过那流畅挺直的后背,落在了那条又长又大的狼尾巴上,此刻它毫不掩饰地左右摇摆,彰显着主人的好心情。
真的挺可爱。萧枕云想。明明是以强悍凶狠闻名的种族,天生的战斗机器,却这么容易满足,随便一句好听的情话,这能让哨兵高兴很久。
他隐约领会了一点所谓的反差萌文学……
二十分钟后,萧惊风带着段霏姗姗来迟。
老舅空着手前来,就是为了讨口吃的,一进门直奔萧家礼的烧烤摊。段霏脸皮薄,认认真真地准备了伴手礼,礼貌地在萧枕云身前驻足,双手送上。
“这是段霈今早刚刚空运来的奥斯汀玫瑰。”一大捧花几乎把段霏整个人都淹没了,司棣看他辛苦赶紧起身接过。段霏头疼地望着那上百只玫瑰花,“每种颜色的玫瑰都有它们专属的名字,什么朱丽叶、荔枝……但很抱歉我没有记住。”
“所以不如就简称它们为黄玫瑰、红玫瑰、粉玫瑰、渐变玫瑰?”萧枕云用指腹轻柔地抚过一片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