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惊讶道。
萧枕云再次微不可察地低笑一声,头也不回道:“他可是高玩。”
令牌里是一个可捏碎的药水胶囊,洒在手帕上会显出一张地图,示意害乔大小姐身亡的贪污受贿账本藏在何处,女生立刻高高兴兴拉着男生出发了。
而此刻萧枕云想到身后还有个哨兵,回身对着司棣笑道:“你怎么回事啊今天,感觉有点不对劲?”
“呵。”司棣摘下墨镜,冰冷森然如兽瞳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有不对劲吗,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萧枕云说,他伸出手,“以前你想牵手或者想我抱你,不是都直接扑上来了吗?就连更加亲昵私密的举动,你都是直接把我双手往床头一绑,什么话都不说裤子就飞了。为什么今天……怎么说呢,有点矫情?”
“……”司棣牵住眼前的这只手,借力起身,咬着牙道,“你才矫情。我想换种口味不行吗?”
“行,当然行。”萧枕云笑弯了眉眼。他的肤色已经和几年前完全不同,黑了两度,更加健康漂亮,无限趋近于穿书之前他的身体。但他曾经的躯体眉尾有一道小时候贪玩摔倒留下来的疤,剧情结束后它并没有重新出现在萧枕云的碎发下,只能说现在的身体是全新的,来自萧念的礼物。
接下来的游戏进程里,萧枕云都没有放开司棣的手,十指交错,让难得发嗲的哨兵握了个爽,就连在房间里搜索信息也不放开,走到哪握到哪,结果因为默契不够,合作拆一封信的时候两人差点没打起来。
另外就是后面的追逐战里萧枕云硬生生被拖行了三里地,简直和受刑无异。
全部剧情结束之后,工作人员还送来了游玩中给游客拍下来的照片,拍得很丑,每张的价格还极为昂贵,专骗冤大头——但就是有傻子愿意上当。
萧枕云驻足在照片挑选的屏幕前,指指其中一张:“买这个吗?”
司棣凑过去一看,两个握着手的《呐喊》。
“不买不买,”司棣拒绝得异常果断,扯着萧枕云就往外走,“拍得这么糊为什么还要拿出来?关键居然还有人一眼看中要买下来。”
萧枕云摸着下巴十分正经地说:“拍得颇有为师当年的风采。”
“……别逼我骂你。”
……
出了鬼屋,司棣联系其他人,找地方会合,萧枕云则在街边一家餐饮车旁止步,倏然问:“饿不饿,我请你吃东西?”
“不饿,倒是有点渴了。”司棣慢悠悠靠过去,自然而然地再一次扣上萧枕云手掌,还在他掌心轻轻地搔了搔。
萧枕云勾唇一笑,也心照不宣地用精神触角挑逗似的碰了下他的精神壁垒,霎时司棣脊背窜过一道电流,半边身子都麻了,差点当众打个激灵。
他面不改色望着餐车上的招牌,忽地不知道是脑袋一抽还是怎么的,点单道:“要一杯椰汁西米露,不要椰汁不要西米,要鹿鹿。”
顶着一对鹿角和鹿耳的萧枕云:“……”
手指放在点单屏幕上的前台服务员:“……”
正在给其他顾客制作汉堡的后厨服务员:“……”
其他顾客:“……”
司棣:“……”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椰汁西米露谢谢。”
服务员业务水平极佳,憋着快笑抽出去的嘴角道:“糖度七分,去冰可以吗?”
“什么都行。”司棣后退一步把脸撇了过去。
这下换萧枕云认认真真地研究菜单,皱眉考虑了很久,直到服务员忍不住问:“先生,如果无法抉择的话,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我们的招牌,也就是这款……”
“不,我不是在想吃什么,”萧枕云严肃地说,“我实在思考说什么才能接上他的土味情话,这里没有狼字韵结尾的餐品。”
服务员:“……”
司棣愤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别惦记你的相声了,赶紧点单!”
不一会,尾巴上戴着两个气球在人群中十分惹眼的刺猬带着孩子们出现了,他自己手里两个甜筒,左右开弓地舔,而萧家礼和萧念什么也没有,画面十分凄凉,一看就是傻孩子在外面被无良的大人欺负了。
司棣踹了刺猬一脚,让萧家礼和萧念去点吃的,说你们爸爸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