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钱财,而是说:
“带她先回去吧,到时候你会知道到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即使后悔也没有用了。”
“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后悔。”
沈夫人似有所感,面露悲伤,虽然礼树没接还是将带去的卡放在了桌案上:“我不会后悔。”
沈静丹没敢再听他们接下来的谈话,慌不择路地想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最后当然没有成功。
她尖叫,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情绪又发生了剧烈波动:“那个男人就是怪物,他一定是怪物,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
潘茂示意几个方便的玩家快去安抚沈静丹,扭过头跟几个资历老的玩家讨论新得到的信息。
沈静丹被钉在棺材里带上了那座山,甚至被埋在神祠附近一段时间才被放出来,然后礼树让沈夫人带着沈静丹离开等待。
沈静丹经历过那段奇怪的事情后精神状态就变得很差,完全不记得最近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昏昏沉沉的,偶尔还会出现失去味觉和嗅觉的情况。
而被沈静丹称作“同类”的虞沐生,消息灵敏的玩家都知道,他最近身体也不好,甚至会突然“失明”,但过了不久又不药而愈。
反常的是虞家的人甚至不奇怪,依旧把虞沐生留在这里,并没有带去大医院看病。
潘茂咬牙:“他们当然不奇怪,甚至巴不得吧。”
哪怕是潘茂,对间接帮过他们、性格和外表都无可挑剔的青年好感十足。
在其余几个玩家的一头雾水中,潘茂解释了之前在顶楼的看到的场面。
“里面摆着很多排位,其中一个很新的就写着虞沐生的名字。”
什么情况会在人还好端端的情况下,做了牌位开始供奉。
“其他牌位的时间有点久了,上面有血迹,很厚,我们没有时间处理,就只看清了那一个名字。”
但一个也就够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玩家的惊叫和呼痛声:
“沈静丹!等等!”
他们扭过头,只看见沈静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慢慢被扭曲的黑暗和烟雾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