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叹,“那他们像我们现在这样玩儿过吗?”
一连串的问句,姚凌舟听得头大,还觉得额角青筋的跳动像音符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可这还不算完,纪寻这傻.逼还在找存在感。
“姚,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是谁说的彼此身边都不能有其他人的?我要是有了你就杀了我,眼不见为净,”纪寻嗓音喑哑却含着笑意,可这股笑姚凌舟能听出来不是真心的,深处夹杂着无法深究的冷,“你要是有我就杀了你的小情人,然后再用铁链子把你锁在家里一辈子。”
他问:“忘了?嗯?”
姚凌舟被他的阴晴不定逼得眼尾泛红,闭眼冷笑:“你脑子都被掏空了,现在在这儿问我忘没忘?你是不……”
他说不出话了,愤怒地咬唇忍耐。
姚凌舟更加无比地确定,现在的人当然是纪寻,但属于纪寻的理智却顶多只有一半。
今夜某些话说的似乎……确实有点过火,他本意只是想让纪寻稍微生生气,然后始终保持住人类意识,别让虺蛇污染基因占据上风。
不然等纪寻真彻底变成虺蛇的模样,姚凌舟就算能忍住不对他动杀心,也得跟他有场恶战。
没想到纪寻的人类意识赢是赢了,但对姚凌舟来说又不是彻底的赢,他发疯倒是更厉害了。
不就说了点儿话吗,他至于那么大脾气?!
神经病,狗东西。
“谁让你丢我的戒指?”纪寻恨声道,又很委屈。
姚凌舟听在耳朵里,在心里接,丢不丢管你屁事。
但他学聪明了,不说话,也不再故意惹火。
可这仍然不行,迟迟等不到他开口,纪寻更想找事儿,短促地进行命令:“回答!”
姚凌舟:……
姚凌舟睁开眼睛,回首用沾染上雾气的眸子清冷地看人,不连贯地哑声道:“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
天亮了这人倒是换了一幅嘴脸,“理智”彻底回归,怂得就差原地跪下。
姚凌舟垂眸看自己衣服,倒还算是整齐。
除了裤子大腿前几天被纪寻撕烂了,衬衫胸口昨天被纪寻扯裂了,其它的还算得上完好。
他身上挺舒适的,肯定已经被细心地清理过。可姚凌舟还是想去湖里泡个冷水澡静静。
想到就做,姚凌舟按着大猫的肚子起身。起到一半顿住了。
愈合能力是能让主人身上的伤口皮.肉组织长合,但并不能让因为劳累而产生的腰酸背痛“长合”。
这又不是受伤,没法长。
姚凌舟感受着自己的腰,半天没感受出来它在哪儿,好像没有了。
静默半晌,他冷着面色一本正经地伸手摸了摸……还在。心下竟还不自主地松了口气。
“……姚。”纪寻看他动作一僵,手下意识就伸了过去。但还没碰到姚凌舟,便只听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声“咔嚓!”
姚凌舟把他手腕掰脱臼了。
那只修长的手顿时呈现不自然的弧度向一边垂下,纪寻一声都没吭。
还觉得姚凌舟掰的真好。
掰完人的手腕姚凌舟心情好了一些,站起来往湖边走,刚站起来却又是一顿。
这下腰不是没知觉了,而是太有知觉,所有的酸涩滞疼都一齐“百花齐放”似的涌上来,刺激得姚凌舟额角轻跳。
纪寻大气也不敢出,刚在后面默默地把自己脱臼的手腕正回去,时刻注意着姚凌舟的眼睛看他又僵住了,吓得下意识屏住呼吸,道歉:“姚,对不起……”
他伸手还想继续锲而不舍地碰姚凌舟,便只听又一声的“咔嚓!”
他另一只手腕也被掰断脱臼了,纪寻还是一声没吭,还坚持把剩下的话补完:“我错了。”
幸亏方才把最初的手腕偷偷正了回去,不然得废着两只手不知所措。
姚凌舟脱掉衬衫扔在岸边,跟在他身后还想说什么的纪寻喉头立马哽住。在大亮的天光中错眼不眨地盯着姚凌舟的后背、颈部、侧腰、尾椎骨……只要是能被看到的地方,根本没一处好。
青紫昧痕交错,给人的视觉神经带去了极大的冲击力,饶是知道全是自己的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