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轻轻放在凌筱筱的脑袋上,像摸大猫似的摸她的头发,低声道:
“不怕。”
...
晚上,凌筱筱终于从惊惧里彻底恢复,姚凌舟还问她晚上需不需要大猫陪她,他可以借给她一晚。
大猫听见要被送出去,喉间顿时发出不安且可怜的呜咽。
它一直用脑袋蹭姚凌舟的大腿,明显是在说它要跟主人在一起,还抬头“喵呜喵呜”叫,姚凌舟被叫的心都软了,还有点后悔刚才的提议。
最后还是凌筱筱和那大型猫科对视,害怕地说:“不要,不要,它,咬。疼。”
姚凌舟很想说,他儿子很懂人性,不会乱咬人。
但他还是不解释了。
最后姚凌舟先暂时住在了纪寻的房间,离凌筱筱更近,只隔一面墙:“我就在你隔壁,有事喊一声就行。”
“哪怕我听不见,十九也可以。”
……
八点停水停电,姚凌舟晚上能看到,没点蜡烛。
他洗漱完,就躺在床上撸大猫的脑袋。
手上一下又一下,几乎不带停的。
大猫的头垫在他肚子上,有腹肌,不够软,但十九的猫毛够多够厚,也感觉不出来。
只侧着脑袋下巴微抬,让主人挠下巴,它眼睛眯起,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大呼噜声。
姚凌舟想着白天在实验区观察到的情况。
玻璃箱里的小白鼠一旦被感染,基因链就会从完整到残缺,也就是说这时候的小白鼠虽然已经不是小白鼠,但还有部分是。
到后期残缺的基因链段彻底损毁,完全异常化,这时候它的基因便是常春藤。
所以这就是种基因污染。
可是基因污染又怎么会让形态发生改变?
活死人变异后还能保持人类的形体特征。
污染物不可以,它们很“霸道”地展示自己的本来面貌,并用这副样子污染活物。
那这些自然界中的东西又是怎么让自己的基因病变的呢?
污染源是什么?
“嗷~”
那双本还在大猫头上作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只沉沉地压在头顶。
大猫不开心了,叫唤了声。
姚凌舟回神:“哦,摸。”
“嘶!”姚凌舟忽地翻身坐起,出言教训,“在摸了,你咬我干什……”
大猫维持着垫在他肚子上的姿势动也不动,非常无辜地睁开烟蓝色的兽瞳看人。
还非常以证清白地抿紧了嘴巴,旁边的数根胡须都跟着嘬了一下。
“……”
不是大猫。
姚凌舟蹙紧眉头,沉默地看向右手,正在止不住地颤抖。
手心处很疼,特别疼,犹如被利刃贯穿。
就像中午他的左手腕腕心被什么东西扎透一样。
右手手心也出现块刚瘀血那般的红色,片刻后消失。
*
真主九真是烦透也恨透了纪寻,他只不过是想去找姚凌舟,杀了他取代他而已。
却次次都要死在纪寻手上。
他满身血污地仰躺在地,右手被数据实体箭矢狠狠地钉在地面,疼得他脸色苍白。
纪寻从不远处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
和真主九相比,他几乎没捞到什么好处,可周身上下没有显出丝毫疲惫,甚至还有股又要解决掉一个任务目标的愉悦。
流血越多,他越兴奋。
“不好意思,你好像,又要死了。”纪寻从地上捡起箭磁,像个夺命的鬼怪慢条斯理地朝真主九走近。
不知道是污染爆发,还是现在的地方足够偏远,夜空上的星星多得晃眼。
真主九要把眼睛微眯起来,才能一颗一颗地看清那些正在看人间好戏的星星。
他咧嘴轻笑,眼眶里的眼球没有向纪寻挪动分毫:“来啊,杀了我。”
“不要对准头哦。”
纪寻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地上的真主九,数据箭矢停留在箭磁弓弦上,直指他的眉心。
最后,那道数据箭矢直直没入真主九的喉间。
动脉破裂,大股大股的鲜血从那道伤口喷涌而出,真主九喉间发出破风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