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到他鼻梁之上。
姚凌舟漠然地睨向狗东西,道:“自重。”
“我跟男朋友自什么重?就不。”纪寻理直气壮。
同时他看向姚凌舟的腰身,细得一掌就能握住。
他穿的是件较宽松衬衫,衣摆规矩地扎进裤腰,之前以及刚才那么多暴力动作做出来,衣服都没凌乱,衣摆更是老实地没露出分毫。
纪寻想,这布料未免也太听话了。
露点肉又不会掉肉。
“你刚才好厉害。”突然,很流利但还是能听出点母语为外国的中文由衷赞叹。
他夸奖的是方才姚凌舟徒手杀树藤人。
姚凌舟乜了来人一眼,动也未动,周身的冷然却在这一刻暴露出肃杀。
如果他看纪寻的眼神是漠,是无视,那他看罗塞斯的眼神便是死,是消亡。
罗塞斯被他的莫名杀意刺激得浑身一冷,却还是套近乎般地道:“我见过你。”
闻言,姚凌舟与纪寻同时蹙起眉头。
罗塞斯继续道:“就在我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