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夏:“啊?”
——要命。
真是想想都要命的事情。
她头皮一阵发麻,搭在叶迦澜膝盖上的脚都在颤抖,好像被人敲了麻筋。
“别害怕,”叶迦澜抬头,隔着眼镜,露出一个温和好哥哥的笑容,“玩笑话。”
的确是玩笑话。
叶光晨不会突然进来,也没有敲他们的门。
叶光晨真正在晚上、在这个时间点敲这扇门,是在四年后——
四年后的现在。
同四年前布局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房间中,改变的仅仅是床上用品的花色,以及隔断。隔绝两个卧室的不再是棉布帘,而是一扇漂亮的红木雕花门。
门扇半开,两个房间都亮着灯,还是同样的床。
叶迦澜用力捂住身下许盼夏的嘴,没有戴眼镜,睫毛浓长。双腿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挣扎的许盼夏,他面容冷冷淡淡,嗓音同样冷冷清清,对着门外敲门的叶光晨说:“怎么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