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帮我把柜子上的剪刀拿来?”
寒酥赶忙依言拿剪子朝他走去。
当寒酥刚走到床边时,门外响起急促的咚咚上楼声,伴着沈约呈焦急的询问:“父亲,听说你受伤了?”
寒酥脸色微变,求助似的望向封岌。
在沈约呈心急如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封岌拉住寒酥的手腕,将人带上了床榻,半压半挡着她。身量娇小的寒酥在他高大身形的笼罩下,被遮得严严实实,唯露出云鬓一缕,裙尾一角。
沈约呈生生停住脚步,立刻低下头,红着脸说:“父亲,我只是心急……”
沈约呈心口怦怦跳着,责怪起自己的莽撞。
封岌望着身下寒酥惊如慌鹿的眼眸,开口:“出去。”
沈约呈不敢多说,赶忙退了出去。
吱呀关门声,让寒酥松了口气。她欲坐起,抬手轻推封岌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却没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