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封岌收回手,又朝她迈过去,亲自帮她擦沾着血痕的脸颊。
“不敢劳烦将军……”寒酥向后退了半步。
“那你让谁帮忙?长舟还是云帆?”
寒酥哑然,封岌掌中的湿帕已经覆在了她面颊。
封岌克制着怒:“你眼里只有你妹妹,完全不顾自己?”
一提到妹妹,寒酥的眼泪突然掉下来。那是忍了太久的泪,一下子决堤,带着隐秘的痛,于心房间撕扯。
“她是因为我的疏忽才盲了眼睛。”寒酥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伸直的指扯动手心伤口,钻心的疼,疼不过她心里的愧。
封岌拉开她捂脸的手,寒酥转过头去,不愿他看她泪水斑驳。
封岌却执意转过她的脸,大手覆在她后脑,将人压过来,让她额角抵靠在他胸膛。
泪水染湿封岌衣襟。
窗外大雪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