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足以说明这么多年来他的优秀的程度,程卿不由得好奇他回国的真实目的。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程卿,这是下个问题了。”周竞露出自信的笑容:“你得下一局赢过我,才能问我这个问题。”
前几局,程卿都赢了。
“为什么回国?”
“我爸催我结婚,婚后的话会我回去继续读硕士。”
“……在学校交往过女朋友吗?”
“很遗憾,加州理工的学业繁忙程度是我都难以应付的,所以我从高中毕业到现在都是单身状态。”
这是周竞布下的陷阱。
表面上看,他输的厉害。
可是他的目的不仅是降低女孩的戒心,还要把他的五年统统告诉她,然后一步一步接近她。
又是一局,当看到手里的牌,周竞深邃的眼睛里是深暗浓稠的墨色,他几乎能够确定对面女孩手中所有的牌,也知道该怎么样设下陷阱让这只毫无察觉的笨兔子跳下来……
不出他所料,程卿输了。
她嗓音细细柔柔的,“我选真心话吧,你想问我什么?”
周竞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压住了血管里的躁动,抵进了些,“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温柔又强势的荷尔蒙将程卿包围,她刚要伸出手,就被周竞握住了。
“兔子,最近一次亲吻异性发生在什么时候。”他在她耳边低而认真地说了句:“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