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公安那边的任务吗?”
苏格兰质问着,降谷零却一言不发。
这都什么和什么?!
于是降谷零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在做梦”。
“高波先生就要来了。……zero,你瞒不过去的。”苏格兰低声道。
降谷零却突然抬了抬眼。
“什么?高波酒?”
还能拿到高波酒的情报吗?他在组织这么多年可还没见过这号人物。只看到脸也好啊!
降谷零激动到颤抖,想着干掉组织BOSS的左膀右臂,他离干掉组织收工回去就不远了,至少有相当一段时间不用再熬夜加班当打工皇帝。
幸福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
苏格兰却以为降谷零是因为害怕。
“落到先生手里的卧底不会有好下场……我只能帮你这个了……抱歉,ZERO。”苏格兰扶起动弹不得的降谷零。
拥抱是温暖的,冰凉的枪支却抵上心脏的位置……
随后是沉默中的枪响,刹那便转瞬即逝。
……
降谷零又一次猛地惊醒……枪响还在耳边回荡,心脏漏风的感觉残留在脑海中“呼呼”作响。但是意外地没有丝毫痛感。
仿佛那就只是一场梦。
他原本正伏在一张长桌上,阳光从窗外落进来,他眼前便是大片大片的阳光,亮到晃眼。降谷零环顾四周——是公安的办公室。
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原本正准备拉窗帘的年轻人见降谷零醒了便停下了动作。
“抱歉,我吵醒您了吗?”
降谷零一看那张脸,再看那双阳光下透亮的红眼睛,“三月弥生”这个名字就差脱口而出。
理智却强行拉住了他。
三月弥生怎么会对他用敬语?
于是降谷零摆摆手,反问道:“你是?”
如果对方是三月,肯定会说他睡懵了,连同期朋友都认不出来。
如果不是……可能我在梦里还没有醒吧?
连续懵了几次的降谷零按按自己的太阳穴。
刚刚那个hiro太可怕,他拒绝回想。而且……那个hiro开枪的时候是哭了吗?
“啊,抱歉。我是今天入职公安一课的新人——八月木染。上面说让我跟着降谷前辈。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长着和三月弥生一张脸的“新人”鞠躬回答道。
声音唤回降谷零飘远的思绪。
然后……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