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鲜血。
“我其实知道那个人是为了得到组织的情报才接近我的,恋人什么……他本来就是为了给自己的恋人报仇才加入组织的……我还好心地把他和自己的恋人埋在一块了。”
九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一样,但她抱着的白狼就像是包了一层毛皮的铁块。
在九月摸索到白狼颈部皮毛下面的开关并且扣下之后,巨大的野兽就一动不动了。
“果然……,是半机械驱动的。”九月站起身,拍打裙摆上沾染的白毛。
“作为人死掉的话,连意识都没法回收,六月他硬是把你剩下的部分做成这种东西……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意义?”
九月垂下眼睫,念叨着什么。
“好人长命百岁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虽然大概没人记着了,但是名单还是找得到的。”九月拍了拍巨大的狼头。
“拆弹警察,早月橘,死于入室抢劫。”
“你好逊啊。”九月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没死在炸弹上,死在几个小喽啰手上,以后别说你是组织实验室出来的,组织的脸面都被你败光了。”
“说起来你比萩原他们还要早几年干这行啊……,结果都死了还要工作……”
九月自言自语着绕过拦路的野兽,“放心我只是和三月吵架了而已。”
“只要他让我杀一次,我就消气……,但我不会承认他是真正的‘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