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这只罐子可是青玉亲手交给你的?”
雨儿一愣,迟疑一瞬,依然咬牙坚持,“没错,是青玉亲手交给奴婢的。”
态度很是坚决。
但婧月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闻言立刻向着皇帝哭诉,“陛下容禀,这婢子分明在说谎。”
周熠看了过来。
“上次您来容春阁,嫔妾曾和您说过的,一只颜料罐被嫔妾拿去装了香料。为做区别,嫔妾还在罐底将记号略做了修改。”
婧月隔着帕子将颜料罐捧在手里,递到皇帝面前,“您看,正是这一只!”
周熠闻言,又对着罐底仔细打量,感觉有点印象,就点头,“是有些眼熟。”
“请陛下为嫔妾做主!”听他承认,婧月就直接跪下了,声音哽咽,“嫔妾宫里空罐很多,这只罐子本是装了香料的,又如何再拿去装颜料。何况这罐底的标记是您过了目的,就算嫔妾要害人,也万万不会用这只罐子啊。”
很有道理,周熠神色更加严肃。
“也不知这罐子为何会落在这里,里面的香料又哪去了。”她哀哀哭了起来,“请陛下再好好审一审这个雨儿,还嫔妾一个清白!”
“你先起来。”周熠面色沉沉,对婧月说了一句就盯在了雨儿的身上。
雨儿不料竟有这种转折,一时慌了神,眼见着又要被拖下去审问,她挣扎着抛出了最后一个杀手锏,“奴婢、奴婢还有证据!”
“陛下容禀!”
“奴婢还有证据!”
她一遍遍喊着。
“陛下。”
娴贵人站在一旁,听着她的喊声,面上露出几分不忍,“不然、您再让她说说吧,把事情都展开说清楚了,也好还兰妹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