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她忽然就眼睛一酸,落下泪来。
婧月一直以为自己对沈家亲人们没有感情,但有着原身的记忆,又真实相处了几个月,怎能没有感情呢?
从现在开始,离了这个家,她才是真的一个人了。
明明才刚刚离开,她就已经开始怀念沈家的一切,连刚刚那碗尝不出滋味的桂花乳酪都让她想念到落泪。
“小姐,快擦擦泪,马上就要到了。”
恍惚着过了大半行程,青露忽地撩起帘子,从怀里翻出粉盒和帕子,担忧地喊她,“您扑点粉,稍稍压一下。”
婧月闻言回过神来,用帕子轻轻压了压眼角,接过粉盒,对上青露担忧的眸子,抿唇笑了,“好。”
她嫁人了。
两辈子加在一起的唯一一次出嫁,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喜炮嫁衣,没有宾客和婚礼,就这般提着一只小包裹,被一抬小轿送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