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弟弟完全没有大哥的尴尬,他直截了当地戳穿竹井泽一心里的想法:“算了,二哥,你不也很享受吗?”
这回轮到竹井泽一尴尬了,他结结巴巴地想为自己说话,弟弟却又转移了话题:“说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虽然在面对琴酒的时候你向来都是拒绝我们帮忙,但是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大哥很明显也更喜欢这个话题,他表现得忧心忡忡:“琴酒知道你失忆了吗?他应该不会再想杀你一次了吧?你的想法呢?”
竹井泽一陷入沉思,他没有去问大哥和弟弟自己和琴酒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许是不想知道,又或许是觉得不重要。
他把手放在琴酒送给的他“礼物”上,神情难以捉摸。
弟弟惊讶地问:“你不会是准备和琴酒和好如初吧?别吧。”
“琴酒……不是一个值得这样做的人。”大哥轻声劝着。
“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竹井泽一说,脸上的神情竟是和琴酒有几分相似,“我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他,哪来什么和好如初。”
“那你打算离开这里吗?琴酒送你的定位器恐怕就是担心这个。”弟弟指出,顺便发表对琴酒的看法,“他一如既往地自负和讨厌,永远不懂什么叫互相尊重。”
大哥顺着弟弟的话,和他一起进行批判:“因为他是琴酒。几乎没有受过挫折的琴酒。高傲自负,永远不懂爱,只知道占有和掠夺。”
“也难怪你们后面会越走越远。”弟弟语气嫌弃,“谁受得了他?”
大哥叹气:“确实,以琴酒的性格,就算没有那件事,你们也不会有什么愉快的结局。这么看来……你的失忆居然还是一件好事。”
竹井泽一不置可否,他不记得自己失忆前是怎样的,所以也不会产生对比。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弟弟问。
两道声音声音在竹井泽一脑海里来回问着,像是真实的人在他身边说话,又像是竹井泽一独自站在房间自问自答。
“我打算怎么做?”
竹井泽一脸上闪过一丝凶狠,红色的眼睛里凶光闪过,这一刻他像极了琴酒,他轻声说:“我当然会让他知道,我从来不是谁的所有物。”
竹井泽一从来没有他表现得那样真善纯良,面对琴酒不过是暂时性妥协和隐藏,毕竟琴酒暂时没有威胁到他,他也确实是爽到了,后续发生的事更像是半推半就。
但是他极度厌恶着琴酒的态度,不管是从头到尾发号施令,还是那些高傲自负。
竹井泽一讨厌这些,他决定要让琴酒付出代价。
作为,轻视他,不尊重他所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