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地解开,看上去,毫无难度、不费半点力。
温听萝的瞳孔微缩,眸中微有惊色,一如惊鹿。她实在不敢想,他竟这样大胆,还未入夜,窗户大敞,他竟然就准备在窗边……
“季清洄——”随着一粒又一粒的盘扣被解,她双手都要护不住春光,渐渐慌张更甚。
身后木质窗户的触感明显,微微发凉,不由叫她更慌。
难不成真的要在这里?!
一想到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温听萝的心就止不住地在发颤,长睫急颤,如梨树花落。
他整颗心全被勾起,可她勾人而不自知。季清洄轻吸口气,封住她的唇,“嘘。小声些,别招来人。”
她看得见,他的眸光晦暗深邃,幽深一片,浓稠欲色化也化不开。而她的旗袍的开衩处,正在被轻撩而起。裙摆蹁跹,事情已经在朝着一个不由她控制的方向肆意奔跑——
江南水乡之处,水波漾漾,诸种景色可谓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