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挣脱浓雾的两个人又再次迎来了黑暗,对方把开关关掉了。
但是被火药烧灼的血肉味还在忠实指引着方向,唯一中弹的是他,只要近身,就能控制住,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弄这么多花里胡哨的。
也证明了他的弱点。
没办法,他没办法靠搏斗打赢两个人!
早见飞鸟直直站在那里,他打了个响指,看不见的攻击猛地一下打在两个哪怕视野看不清仍然两面包夹的人身上。
疼痛与昏沉一起朝两个人席卷而来。
不是用药吗?
最后浮现在两人眼前的影像,是那个不明性别的人蹲了下来,他撑着脸笑眯眯地说:“那个,我说,你们不会真的相信我打算在这种情况下给你们推注丙泊酚吧?怎么可能啦,只有傻子才会信敌人说的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