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为了防止被盗,套了好几层结界,整个忌库内部几乎也是密不见光的。
别问吾舟是怎么知道的,他现在就在忌库里。
或者说——她。
长发如雪,以一个素净的木簪挽于脑后,也有那么几缕散落的秀发,在她盈盈落地之时挂在了周围的各色的武器上。
眉羽睫羽皆霜白,女子的目光也如其冰蓝的眸色一般,透着三尺之寒。
长而飘逸的云水蓝薄纱褙子,遮不住她纤细的臂腕;上窄下展的秋波蓝三裥裙,恰勾勒其娉婷的身姿。
忌库之内鲜少来人,四处都积了一层灰。
在这漆黑而又满是灰尘的忌库之中,她纤尘不染。既像是长夜里高悬的明月,又仿佛自九天旋旋而落的雪,夹带着月的清泠与雪的冰寒,成了世间的第三种绝色。
——第五个傀儡,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