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荧则是试探性地将手放在樱的胸前,放出属于她自己的力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可以用来当做恐怖片的结尾:从樱的心脏位置处,凭空掉落出一条有成人巴掌大小,长着动物头骨的恶心虫子,在乳白色的光辉中发出与那些虫子不同的,人一般惨叫声。这声音刺耳又绝望,爆裂开赤红的血液,溅落荧和樱两人满脸。
荧:……
樱却是用手指摸索着,碰了碰自己脸上那还温热的血液,放在眼前端详。许久,她突然绽出一个浅淡又转瞬即逝的笑容。
[再见了,爷爷。]
这下樱的身体问题应该算是解决了,但考虑到冬木的危险性,荧觉得她还是得暂时留在间桐宅。对于这个决定,身为父亲的时臣默认了下来,只是临走前,他留给了樱这句话,
“再过几天,小樱就可以见到姐姐,还有母亲了。”
樱不解地看着他,“……爷爷说,我已经没有可以那样称呼的存在了。”
“有的。”
时臣犹豫了下,见樱没有抗拒的意思,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曾经那些年他经常做的那样,
“等下次见面,我会把她们带来的。”
··
荧独自送走了时臣。直到告别,这位Archer的御主也没再说些什么——毕竟之后再相见,大概就是站在对立方的时候了。
想起时臣家那个金闪闪,荧同情地叹口气——也亏得是时臣召唤出来他老人家,换成一般人真受得了那位大爷的坏脾气么。
这么来看,berserker和伊莉雅相性倒是还不错。再加上伊莉雅那充沛魔力的供应,想必等之后对上七骑中数值最高的那位骑士王,说不定也能赢吧——父女之战什么的。
——不过比起担心那些,还是先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解决自己手上的令咒吧。
千回百转,终于绕回了温迪提出的那个缺德计划,荧忍不住痛苦地靠在玄关的墙上。
明明知道自己是好人——可为什么总是在抢些反派的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