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见男人不说话,爱丽丝菲尔面露犹豫,“阿尔托利亚,他虽然说自己是来自异世的亚瑟王,但既然能被召唤出来,应该也是被圣杯认可的吧?”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卫宫切嗣摇了摇头,温声道,“只是单纯觉得,我和他合不来。”
几天前,他借助爱因兹贝伦家提供的圣遗物——誓约胜利之剑的剑鞘(阿瓦隆),成功召唤出了与之相对应的英灵,亚瑟·潘德拉贡,对方也如想象般的是位高贵英俊的骑士王。
但在被召唤之后,对方却向作为御主的切嗣说明,自己并非是他们世界线上的那位古不列颠国王,而是来自异世界。他那把剑上所附着的,有着十三重束缚的剑鞘也昭示着这一点。
虽然荒谬,并非不能接受。
真正让他无法入眠的是,尽管之前就有了预感,但在真正召唤出亚瑟王的那一刻,他就确定了自己注定无法与这位孤高的骑士王相容。
那样凛然高尚的光辉,不知为何,刺痛了他的心脏。
切嗣那双漆黑无神的眸内经年沉淀的痛苦,哪怕在面对深爱的妻子时也未减少分毫。
“去睡吧。”
最终,他只是温柔地搂住妻子,与之一起回卧室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