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宫里没夫人照顾反倒不美,倒是可与我同住。”
扶苏微微蹙眉,将昆瞥了扶苏两眼,忽然低声道:“父皇,阿母已备好了寝宫。”
张婴目瞪口呆,怎么了?他怎么突然成香馍馍了?
嬴政不开口。
片刻后,房内忽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我并未立太子。”
嬴政目光并未看向任何人,他说完这句话后,整个家宴的气氛更微妙了。
好一会后,嬴政才端起羊羹,开口道:“我向来信奉:能者居之,唯才是继!日后你们可争贤才,争能人干将,争学识见识。但谁若胆敢自相残杀,私下械斗,行巫蛊之术,我必杀之。①”
最后一句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气。
众皇子一惊,连忙躬身应道:“唯。”
张婴愣愣地看着,能者居之,唯才是继?!
仲父过去是这样做的吗?
不太对吧,之前分明是着重培养公子扶苏,放养其他子嗣啊!怎么现在突然改口成唯才是继了?
天,该不会真的被胡亥吹的彩虹屁给打动,所以在做铺垫吧!
仲父,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