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身后跟着一只金发萝莉的大叔找到我。
他说太宰先生真的伤得很严重,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希望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被这个叔叔带到医院时,我的大脑一时还有点发懵,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很神奇的是,我并没有哭。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在病床上的少年,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看着他旁边波动着的一上一下的心电图。
旁边一个穿着和服的姐姐,劝我不要过于担忧和伤心。
我没有在担忧和伤心。
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救救太宰先生。
我知道自己有着一些神奇的能力。
太宰先生也知道。
他曾经一度告诫我,这种能力,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
那我就在病房外,不当着别人的面偷偷使用就好了。
打开脖颈上的项链开关,我将里面唯一的一颗药吞了下去。
关于这个药的事情,就连太宰先生,我也没有告诉过他。
——这种药,可以使我的能力达到最大化,维持半年的时间。
……主要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能力好像对太宰先生不能完全作用。
尽管吃下这种药会让我痛苦,但是如果是为了帮太宰先生的话,稍微忍耐一下这些痛苦也是可以的。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我的异能力很快地就见效了,少年的身体状态,直接被调整回两周前从未受伤的时刻。
看着少年脸上的血色慢慢地恢复,我的内心感受到一种满足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只是太宰先生似乎不这么认为。
“要是栀子酱加入港口mafia的话,就可以天天跟太宰君在一起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尤其得知那个穿着白大衣带着萝莉的叔叔,拉着我的手问我要不要加入港口mafia的时候——
太宰先生脸上的表情顿时差得不得了,身上的气压也低到周围的下属根本不敢说话。
回到家里时,太宰先生第一次用十分伤人的态度对待我。
“跟你说过这么多次,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少年朝我弯了弯鸢眸,语气却是从所未有的冰冷。
“就算没有人,就算监控被消除得一干二净,就算你在家里用,这种事情稍微用点手段就能调查出来。”
“但你还是糊弄着装作视而不见了。”
“秋元泉,我从来没想过,你是如此愚蠢而不听话的猫。”
“早知这样的话,我当初就不该捡你回来。”
“……”
我的眼眶忽然变得热热的。
我也从没有想过。
看见太宰先生病危通知书时我没有哭,被药物折磨到疼得不得了时我也没有哭。
而现在,我却因为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自己在哭,只是喉咙干涩得火烧火燎地发疼,呼吸也蓦地变得不顺畅起来。
我想着我应该张嘴呼吸,不然的话,好像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想我应该跟他说——
“……对不起。”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叫出他的名字。
而是“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在哭泣时,我拼命地压抑着自己想哭的欲望。
书上说爱哭的孩子是会被讨厌的。
可是我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越掉越厉害,身体也因为哭泣而发抖了起来。
……不想被扔掉。
垂着脑袋,我并没有看见少年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被我的眼泪烫到近乎茫然无措。
好半晌,太宰先生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他抽出纸巾,凑近了我一点,耐心地帮我擦着眼泪。
“即便少见的把小秋元惹哭了,直到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前,我是不会改变我的意志的。”
“且不说你身上的控制时空的能力,光是拥有治愈的这一点,就足够有巨大的吸引力。”
“无论是官方的政府组织,还是黑暗势力的组织,只要有伤亡的存在,就会需要医生。”
“往最坏的方面想,即便是政府组织,治愈系一旦被利用于支援对外的战争,尤其是对于你的异能力来说,战争不止,便是无穷无尽的苦痛。”
“黑暗组织,更好不到哪里去。”
太宰先生捧起我的脸颊,用着清越的声线,逻辑清晰地跟我说着。
“秋元,你不该让自己陷入不利的被动地位,即便是为了救我也不行。”
“不如说,正因为你在我的身边,才更危险。”
听到前面时,我安静地落着泪,听到后面时,我又闷闷地摇了摇头。
将我的动作收入眼底,少年的眸光不自觉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