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生气地替爱丽丝整理着衣服:“说过了,你这个萝莉控的变态大人。”
“被刀子划伤了,没有血,秋元桑没有发觉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爱丽丝酱是女孩子,要好好爱护才行。”
我认真地替小萝莉整理着衣服,把过长的袖子帮她卷了上去。
“而且,爱丽丝酱就是爱丽丝酱。”
“……”
森鸥外安静了一会。
几秒后,他忽然扶着额头轻笑出声:“现在我算是终于明白,太宰君为什么会喜欢秋元桑了。”
“这段时间,是我冒犯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因为稍稍有点好奇,太宰君会谈恋爱,老实说,我还是十分惊讶的。”
穿着我的制服的爱丽丝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抱了抱我。
“泉酱,下次,我还能来找你陪我一起画画吗?”
“……”
被萝莉抱的时候,我懵了几秒。
下一瞬,我意识到,现在森鸥外是准备告别了。
“当然可以,爱丽丝想来的话。”
我附在她的耳畔上,跟她说了一句悄悄话。
“不过秋元桑,关于兼职这一点,我要纠正你。”
森鸥外说,“我确实有一段时间,在秋元桑的兼职中布置观察你的人。”
“太宰君跟我说过之后,我就没有再让那个舞蹈室的人汇报你的情况了,并且那个汇报情况应该是转交给了太宰君才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所以,我才会好奇秋元桑。”
“说我最近一直在监视秋元桑,属实是冤枉了我。”
“……”
我和他对视了会。
“稍微提醒秋元桑一句。”
临走前,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抱起了金发的萝莉,意味深长地向我抛出了一句话。
“那个孩子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可要比你想象中的,远要强得多。”
……
横滨,某辆私家车内。
“上次我邀请秋元桑来我办公室一聚,秋元桑拒绝了我,真是令我很伤心。”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
“啊,那次是因为我听说,港口mafia的大楼被袭击了,不好去叨扰。”
女孩子十分可爱地轻歪了下脑袋,吸了一口果茶。
“就像是,现在您有空跟我聊天的原因,或许您的首领办公室在重新装修,最近这个点不能回去?”
她意有所指。
“还是说,其实今天是森先生给我的一个惊喜,等会太宰先生就会站在门口出现?”
像是有点苦恼,秋元泉用指尖绕了绕栗子色的发稍。
“说起来,森先生,最近我一直打不通太宰先生的电话。”
“如果是森先生的话,一定现在就能联络他的吧?”
她忽然抬眼看着他,适时地露出了点期待的神色。
“我现在和太宰先生通话吗?毕竟我真的很想他。”
这种举手投足谈话的策略,是太宰一手教导出来吧?
倒是和那天花瓶摔碎后,判若两人的模样啊。
更特别的是,只有面对他才触发这种谈话策略,对爱丽丝酱的时候天然又好骗。
“所以是,特定认为危机的人,才会触发吗?”
“这种介于微妙两极极端平衡的特质,真是少见。”
他喟叹了一声。
空间异能……港口mafia也不是没有可以替代的异能者。
森鸥外用指尖轻轻敲着车窗。
不过,应该还有点细节被太宰君隐瞒了才对……
目前来看,维持现状带来的最优解,会更好一点吗?
做得太过火的话,太宰君要是不高兴的话,会主动给他添麻烦的吧?
“听说太宰君这次回来,带了一个新人,还跟对方关系不错……是叫做织田作之助是吗。”
森鸥外感叹了一句,“真好啊,要是能有朋友和恋人,我会真情实感地恭喜太宰君的。“
“林太郎也有少见的温情的时候吗?”
爱丽丝问。
“当然,作为太宰君的老师,无论我的教导方式好不好,我也是希望他能够正常社交的。”
他笑了下,“钻石打磨钻石,当时看到他学会和同龄人合作,我都是十分欣慰的。”
这一年以来,太宰治精神状态,是要比刚加入港口mafia差了很多。
看上去是没有在港口mafia找到所谓活着的价值,有时太宰治也会反其道而行之,在港口mafia给森鸥外找点无伤大雅的小麻烦。
心理压力需要排解,这很正常。
这种小孩子心性般的小打小闹,森鸥外也并没有介意。
可利益最大化原则下,现成的排解情绪的人都有了,能尽量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