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我已经习惯受伤了。*”
对上少年情绪毫无波动的鸢眸时,我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一拍。
紧接着,莫名的慌张席卷而来。
我手足无措地拿着白色绷带。
“可、可是这个出血量,如果不让医生处理的话,太宰先生说不定可能出血过多死亡的!”
“那也很好不是吗?”
少年低声道。
那一瞬,他的眼睛让人想到烧死的黑猫。*
那是一种深深沉入精神深渊的声色,仿佛确信太阳不会再度升起的黑暗眼神。*
“现在就这么死了,也很不错。”
他轻歪了点脑袋:“再说了,如果我死了,在泉酱的世界中,世俗意义的法律法规下,应该算是罪有应得?”
“……”
我和太宰先生对视了一会。
慢慢地,我找回了镇静。
“我知道了,太宰先生。”
我点了点头:“但这么死了会疼的,至少要去医院打一下止痛剂才行。”
用绷带包扎看上去他是不愿意了,于是,我把白色绷带随意地放在一旁。
看着在坐在椅子上的太宰先生,我弯腰低头,哄他似的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走吧,男朋友,现在我带你去医院。”
大概是没料到我的反应,少年的面色怔忪了一瞬,鸢色的瞳中掠过一点错愕。
回过神来后,他立即面色冷淡地开口道:“泉酱别想转移话题。”
“你不知道我刚刚做的任务吧?是绝对挑战你道德底线的事情~”
太宰先生鸢眸沉沉地盯着我,用着吓人般语调幽幽地说:“而且,大家可都说我是港口mafia的黑色幽灵。”
明明少年的语气和神情都很吓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此时此刻的太宰先生,其实是有几分不知所措。
我顺着他的话,认真地思考了下。
“所以,太宰先生现在是想跟我说,你现在想死的原因,是因为你是罪人十恶不赦?”
“呜哇泉酱,你这是什么恶心的说法!”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太宰先生嫌恶地皱了皱眉,并极为夸张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我真挚地认同了他的看法:“我也觉得这个说法不可靠。”
“毕竟,我可不认为,太宰先生是这么有良心去忏悔自己混黑的人。”我说。
“……”
太宰先生倏然沉默了会。
“如果泉酱有一天成为法官的话。”
须臾,少年慢吞吞地开口,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泉是会选择我,还是会选择‘正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