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搓手,有些拘谨道:“是这样的……之前已经有些行商从京城带了些许话本来卖,《秃驴》一书在江南一带凡响甚多,咱们店挂上牌子以后,有些人便写了书信送来,来讨论剧情。”
金江江闻言,眼睛一亮:读者评论来啦?
她连忙叫掌柜拿过来看看,满怀期待的拆开了一封信。这封信开头倒是客气——望无先生亲启,鄙人拜读先生大作,文词之间不免热血,时刻梦中与先生相会……
金江江:“……嗯?”
为什么读着读着就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梦中相会,与先生神交,第二日醒来羞愧中带着些许期待,虽然描述的很隐晦,但这个这个这个内容好像在意淫无花吧?!
一定是她打开信件的方式不对,金江江唇角抽搐的换了一份,打开一看。
好家伙,还不如上一封呢。
上一封是婉约派,这封直接就是豪放派。
直接画了一幅自己的裸.体图放在信里送来,图下还有含羞带怯的一句话——拜请先生观赏。
图还是个有鸡儿的!
她文学城的读者不可能都是这种货色,又连续拆了十几封信件,还好只是开头两封比较离谱,后面大多还是正常讨论剧情发展,表示对无花崇拜的。
金江江缓了缓,揉了揉眼睛,把那封裸图收好。
这可不能只恶心她一人,得带给无花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