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国男人长得太高,嫌距离太远手机电筒的光看不真切,他蹲下身来,将光源晃过易肃的脸后竖直正对着司绒。
司绒嘴唇都快让他自己咬出一道血痕来,原本的粉变成了红。
高鼻薄唇的外国男人五官非常立体,湛蓝色瞳孔盯着借着微弱光线,看一个中国小男孩儿整整看了九十秒。
对他的职业来说,九十秒够结束一场混乱刺激性/欲狂飙的枪/战。
他长得像童年时的漂亮的洋娃娃。
“你好。”他收了些嚣张,只语气难免习惯性地含着戾气。
“我叫Alan,今年二十四岁。”
艾伦饶有兴致地自我介绍,唇边勾着的笑坏到能看穿他脑子里的恶劣念头。
他一只手举着枪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自然而然忽略了另一个不怎么样的中国面孔,一双眼只能看见皮肤雪白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漂亮小鬼。
他的皮肤像玻璃一样通透,因为害怕,浑身都在抖,还自以为别人发现不了地夹着大腿悄悄磨蹭。
金发让风吹得有些凌乱,艾伦没理会,用枪口挑起了司绒脆弱的下巴。
一黑一白,湿漉漉的干净眼眸,冰冷刺骨的冲锋枪。
“Fuck。”Alan低低地骂了一句。
太般配的画面,般配得他想原地干/穿这个怕他怕地尿了裤子的小男孩。
司绒忍着下面湿意,颤巍巍向后缩。
他当着一个变态男人的面,躲进另一个男人的赤热胸膛。
艾伦不懂温柔,“抱歉。”
“枪和玫瑰。”
他视为生命的两件事。
他克制地顶了顶枪,认真而专注道:
“找到你了,我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