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教导,不仅不懂礼义廉耻,还阴晴不定毫无同情心,只有在面对老婆时,才有这辈子从没有过的低声下气和好脾气。
“那个……等等……”怪物老婆声音也水汪汪一般,含着点哭腔,甜得腻人。
司绒撑着小臂,掀到胸口的湿衣摆跟着动作垂下去。
男人闻声回头,裸着身体,腹肌精壮沟壑分明,及耳长的黑发凌乱遮住一侧黑眸,他痴愣愣站在不远处,等着老婆对他发号施令。
司绒到唇边的话忽然一变,苍白着小脸嗫喏问道:“你叫什么……”
独臂怪物一怔,无血色的薄唇紧抿。
他没有名字。
从没人喊的东西,有也是无用。
怪物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情绪却能无下限把控他身体的种种变化。
千百片坚硬鳞甲覆盖的尾部从下身分化而出,黑裤转瞬成为破布,屋内拥挤地没有其余空间,满满装着颜色复杂的硕大尾鳍。
一切也只分秒之间。
司绒偏着脑袋,手一软,人都快摔下去,下意识颤音道:“龙……”
独臂怪物拧眉,怕吓着老婆,迅速将龙尾折了好几道,扭曲地贴着墙角,中过弹愈合不久的伤口顿时撕拉模糊血肉。
他语气里似有些恍然,裹着极不明显的紧张。
“我叫龙。”
你喊我的第一声,从此往后就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