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便吃两下,就乖乖张着嘴露出粉软小舌头。
唯一不好是小嘴张到最大,也只能装下一点点露水,稍微喂多一点,就满地从唇边嘴缝溢出来。
睡衣睡裤被墓穴潮气氲湿,湿湿地紧贴在腰上腿上,黏黏腻腻的不太舒服,司绒蜷了蜷小腿,用手指拨了一下裤腿,拉开的那一瞬,起了几条透明粘液吊成的银丝。
司绒人有点恍惚,本就不聪明,现下还被又亲又舌忝的晕头转向,懵了一瞬,怀疑着这裤子衣服到底是不是冷气打湿的。
他后退半步,避开男鬼,声音都像染上了湿气,朦朦胧胧听不太清似的:“放,放开我……”
“我知道就是你,别装了,一直都是你在搞鬼。”
学人凶巴巴但没凶起来的语气。
司绒不知道男鬼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究竟要做什么,但他莫名地相信,对方不会做出伤害他的过分行为。
连阿岭他们都看得清楚的事,他本人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滴答往下落的石壁水声,以及偶尔微风吹过的模糊声响。
男鬼不是故意晾着媳妇不回,他没那个熊心豹子胆,只是他所有的声音,一切的回答,都让夜风挟着隐于地底,他媳妇什么也听不见。
还以为是自言自语没人搭理,一边说,一边生了一会气。
每句每个标点符号都有人在黑暗里给他捧场。
男鬼甚至哑着嗓音轻轻笑了一声,“对不起,老婆。”
这句还别有礼貌地道着歉,凌厉眉眼正儿八经的,写满了从心脏里溢出来的喜欢。
“老公搞老婆,不对吗?”
“连法律都认可。”
“我怎么不可以吃掉小绒又甜又粉的水。”
几次的话都无人回应,司绒哪怕是想发脾气都没有地方发,就撇着嘴胡乱朝空气蹬了两脚,动作间睡衣下摆缩上去,漏进一丝寒风。
司绒被冻了一下,又偷偷摸摸地撅着腰往前面暖哄哄的气流靠拢了一点。
只有点不高兴,垂落的浓密鸦睫在眼下覆了一层阴影,他低头抠着手指,抠出一段斑驳粉痕。
【什么啊】
【都不知道自己过来让我暖和一点的吗?】
被全副本男性npc上赶着倒贴的小男生,可很久没有需要亲自考虑这些东西,总有人先他一步准备地一应俱全。
随便咳嗽两声,都要让人搂着哄着乖乖吃药的。
0528忍不住揭穿道:【还有这人?什么时候的事】
司绒耳朵尖涨红,躲闪着目光糊弄道:【我,我师兄就会,他连饭都要捣碎了喂我吃,水都想嘴对嘴喂我喝,哄我吃药怎么不行了?】
0528:……
都已经是笨蛋的话,把傻子小绒的剧本带入现实,应该也不算太过分。
没让他气太久,男鬼很快剥开了他的衣服,粉白肩背和光溜溜的小小绒暴露两分钟后,便奇妙地换上了一套干燥整洁的衣服。
尺码怪异地合身,味道也难得没有让从不穿别人贴身衣物的司绒排斥,甚至于和他本人的气味,有几分说不出的重合。
换了衣服后,又没人跟他说话,再加上先前的提心吊胆,不出半晌,司绒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没能睡太久,司绒又是被摩挲着圆润肩头换衣服的动作搞醒的,人不见人,声不闻声,他不清楚经过了怎么具体的过程,就穿回了起初的那套睡衣。
睡衣裤不似之前那么黏稠还有股腻腻的熏人的味,像被人蹲在外边小溪旁,细心揉搓洗了又烘干一般,干爽透气。
而换下来的这套,软趴趴挂在黑色棺柩边,薄薄小小的内裤也怯怯翘在上面。
男鬼将人抱住穿衣服有多轻,现下含着小布料吮水就有多粗重,他怕司绒生气,舔老婆嘴的时候都不敢用全力,更怕老婆生气时像以前那样踹他,然后让他滚开不要他。
小男生的衣服小地揉起来不足巴掌大,他洗的时候手都是一颤一颤的收着力道,担心稍一用力就把湿透的裤子搓出个小洞。
喉结滚动的一点吞咽声音明显又刺耳地响了一下。
司绒微颤着声,抬眼看向那边:“你在吃什么?”
男鬼百年难见地脸红了一下,他捏着被他含地皱巴巴的棉布,实在不好意思回答说,因为太想你了,喝一点水,解解馋。
……
司绒从没接过这样频繁的吻,只要他一醒来,就被嘬住舌头咽掉口水,唇腔里一直都有男鬼滚烫舌尖递过来的浓烈气息。
并不难闻,混交着淡淡烟草的清冽味。
唇珠和粉嫩尖尖都让吮成一个圆润小珠,颤巍巍翘在湿潮的空气里,手脚都是酸软,被那气流喘着粗气凑到雪白细腿上嘬,甜腻腻的水从缝里满出,连着裤子一片深色一片浅色。
冰凉软物真的很喜欢喝水,三两下吃得干净,绷直的下巴湿漉着往下滴水,每一股都浸透了老婆的香味,让它忍不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