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那种下流事。”
“这没什么,我不在意。怕你不信,但那完全是我的本能。”
大红灯笼高高照起,鲜艳崭新的颜色差点晃了人眼,像在庆祝着不知是谁家娶妻的新婚。
地下酒窖四处摆放着婚嫁常用的彩灯绸带,张扬着极为浓烈的喜庆的气氛。
江聿为捏了下司绒的腮肉,软软陷出一个窝,司绒迟疑了一下,最终没躲开,他直觉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与这段剧情,甚至于整个副本,都有着至关重要的紧密联系。
“很熟悉的感觉……”司绒小声接了一句。
男人喉间似乎一哽,定定地朝他看过来,瞳孔深处染上一点湿意。
斑驳光影下,江聿为道,“大约是,谁也像这样大张旗鼓地娶过你。”
模棱两可的话让司绒听不太明白,也不大相信,只怔怔回看着男人。
“今早去城外巡视,洋人真他奶奶的臭不要脸皮,真把咱国人地盘当自己家门口了。”江聿为突话锋一转。
“听到飞机轰炸声了吗?我贺州又不知道死了多少无辜百姓。”男人粗粗指腹摸过他的精致五官,“小绒,我也要上战场了。”
他原本不应该有任何记忆,但不知怎么总是想起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他只当作是自己执念太深。
如果还有时间,他无论怎么说也要再娶他一次,只是有些注定了的事情即便是时间回溯也难以改变。
“我其实不应该打扰你,不管出于怎样的私心,但你当时站在雪地里,低低哼着调不成调的曲子,漂亮地让我这种粗爷们压根不会形容。”
司绒回想起当时场景,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蹲在他身旁,痴痴摆着俊脸看他,就差摇尾巴了。
“所以会过分对待你,闻你舔你吻你,都很过分。”
“你就把这当作,我用来和你交易的筹码,别生我气。”江聿为说完,便大掌牵住他的手,往司绒预想中的某个房间走。
不出所料,司绒在门被推开时看见了完整的一方漆黑棺材,正四平八稳地停在最中央,白绫裹着棺身缠绕。
“里面躺着的是阮红吗?”司绒指了指,一脸神思恍惚地问道。
江聿为并没有回答,只是迈着修长的双腿,站到棺木边,宽肩窄腰微覆在上面,用力推开一个开缝。
缝隙不大,足够司绒看到里面躺着人的长相。
他被某种气味刺地忍不住捏住鼻子,待看清后,惊了一瞬,呆愣愣地张着嘴巴。
“你在哪里都会很受欢迎,很多男人绕着你转,我太嫉妒,我连想要和你呆久一点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你宁愿和姓宋的亲一万遍,也不要亲我的时候,我差点就把宋见玉给毙了。”
密闭无光的环境里陡然出现一阵白光,男人凌厉的下颌逆着光逐渐模糊变淡。
江聿为恼极了似的弯腰,薄唇里露出一点尖牙,一点力气也没收的,恶狠狠的在司绒脸上嘬出一点粉肉,重重咬了一口。
司绒脸瞬间出现两排整齐牙印,他痛地呜咽了一声,眼睫一颤一颤,“江聿为!”
男人沉吟,沙哑着笑,“我最喜欢你叫我名字。”
“你要走了。我知道。”
男人自言自语,还强势地用手掌捂着司绒肿着的嘴不让他出声,“你走吧。”
“再不走,你又要看我死一回了。”
打不赢的战争,再过几辈子也打不赢,人类没有力量抵抗历史。
“我不舍得。”
司绒恍然间隐约看见男人冷硬侧脸上的一道湿润泪痕,能让挨刀挨枪都不出声的男人落泪,该是怎样难过的事。
“江聿为……”
“小绒,别让那边的我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