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彰显那个年代陈旧的氛围。
他觉得好新鲜,看了下觉得干净,把自己的小衣服小裤子都堆在里面,垒出一个小山丘。
浴室在二楼右边的最内侧,远离楼梯的那头,离司绒房间不远,没走两步就到了。
为表礼貌,司绒敲了敲门确定里面是否有人,虽然都是男人,但有了之前的教训,司绒长了记性不敢掉以轻心。
“咚咚咚,”司绒附耳上去,“请问有人吗?”
没声音,他又敲了一遍,嗓音软糯:“有人吗?没人我就进来了哦。”
司绒放心大胆地拧开精致的门把手,哼着小曲儿准备高高兴兴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先睡一觉,之后的事情明天再说。
他关上门转身,蹭地一下被人环着腰抵在光滑的白墙上。
司绒心脏感觉到了嗓子眼,被吓得缩了下脖子,小趴菜一样紧紧贴着瓷砖。
热气氤氲的水雾像给他罩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粉雕玉琢的五官好看地跟幅画似的,眼睛像兔子一样发红。
裴淮没穿上衣,胸前腹间肌肉漂亮却不夸张,明亮光影显得他轮廓锋利,完全不见最初那一眼的禁欲自持。
短短几秒内,神态由慵懒变得凶悍。
哑着声开口,冷冷的,还有些轻佻。
“老公,好想看你那里。”
“给我看看你那里,叔叔。”
“装得这么清纯,我差点信了,这些都不是你说的了?”
裴淮目光幽深,灼热鼻息纠缠不清,攥住司绒细嫩葱白的五根手指缓慢移动。
“看还是摸,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