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画面,谢停后颈刺痒,不自知地抻着脖子把下巴往司绒手心里蹭动。
纵容着司绒时而夹腿时而大胆晃着脚尖的动作,稍稍颠簸,嫩白腿根就会擦过他的唇边,谢停启唇,声音嘶哑了点:“今天是周日,晚上全校师生返校上晚自习。”
“游戏暂停的第一堂课不得缺席,迟到早退都后果自负。我和你不是一个班,我把你送过去,多注意点周围,有事一定去高三七班找我。”
司绒被他硬邦邦的肩胛骨硌地肉疼,缓慢抬了下,乖声应道:“好。”
临近上课时间,走过偏僻的男生宿舍楼后,行人越来越多,多是成群结队的女生,伶仃穿插着三两个形容憔悴的男生。
【未经允许,参与游戏者泄漏游戏内容,等同直接出局。】
这是系统转达给他的信息,女生和住在校外的小部分男生毫无所知,而其余人必须带好面具,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血腥暴力的单方面屠戮,只是中场休息,数着倒计时苟活比直接淘汰更加剜骨剔肉地痛。
他们在教学楼下分开,文科班与理科班泾渭分明,隶属于不同楼栋。
谢停不知道从哪拿出个鼓鼓的包,司绒抿着唇看呆了,他一路上完全没发现谢停身上居然还挂着个小包。
他盯着目不转睛,疑惑问:“这里面是什么?”
静默半晌,谢停撩起眼皮,淡淡道:“还好意思问?”
司绒怔愣,怎么这也跟他有关系。
低垂眼睫看着谢停从小小一个包里掏出了一件灰色外套、一双拖鞋,还有一个灌满的水杯。
一千五百毫升的大水杯上甚至贴心地写了“司绒”两个字,字迹潦草但能分辨清楚。
司绒惊讶地都不知道从哪找话开口,舔了下唇,嘴巴亮晶晶的,“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谢停没应他,弓着腰把外套往他身上套,长腿蹲下去,紧接着把拖鞋整齐地给他穿好,呼吸热气喷在白嫩小腿肚上。
司绒脸刷地一红,像烤熟了的兔子。
“多喝水,瓶子里的要喝完,我会检查。”
他很怕谢停冷冷的这幅表情,不敢说不好,轻轻点头:“知道了。”
“还有。”
“再让我看到给你穿的衣服不见踪影,就把你用铁链铐上。”谢停起身,黑眸专注语气认真,“什么都不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