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花京时只当这是获得允许,快速捕捉到那条湿红的舌头。
虞清带着些泣音哼声不止,口腔被搅得乱七八糟,连舌头都没处安放。
等他睁开眼,湿润眼中又满是慌张,含糊不清说了什么。
花京时没听清,便暂时放开他,吻着他的唇角问:“什么?”
花京时慢条斯理把掌心里的汗水擦到虞清雪中透粉的后背上。
“舌头、舌头……”
小太子已经完全神志不清,呜咽不止,不断重复,小身板因哭泣时不时抽弹一下。
“舌头被勾出来了……”
花京时轻笑一声,捏住吐在外头的小舌头,盈润指尖抵在舌尖,慢慢推了进去。
他搂紧趴在他身上的太子,像抱紧某种稀有的易碎宝物,眉宇无意识流露出珍视意味,以及浓烈占有欲。
“殿下,怎么会出这么多汗呢?”他盯着掌心喃喃自语。
花京时低头慢吻掌心与指尖,将手整理干净。
同时,太子寝殿房顶,传来一道压抑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