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晕了头,呜呜咽咽地哭。
想要继续骂,溢出来的都是支离破碎的颤音。
他断断续续:“臭狗……坏东西!”
“把你的脏东西拿走,滚开啊!”
哪怕被坏脾气的小少爷如此贬低,席越一如既往冷静,除了面色有些红,丝毫不影响流畅性。
他故作忧心,“啊,怎么办,我不行了呢。”
“小少爷,怎么办?”
声线沙哑却镇定,流露出游刃有余的充分自信。
他没有因为被质疑而动摇分毫,反而有着渐入佳境的畅意。
虞清嘴巴紧抿,下巴凹出一个精致的小窝,里头蓄满泪水与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是在惨兮兮。
他小脸通红,眉尖紧蹙,昔日听话的小狗竟反过来噬主,一点都不听话,还一直咬人。
席越俯过身亲吻他的面颊,动作轻缓带着珍视,见他躲避,席越有些不悦,惩罚性质地咬了咬虞清的内唇肉。
“唔——”
他瞪大眼,双腿乱蹬,以卵击石般乱踹挣扎。
可惜毫无作用。他气不过,张唇在席越肩头狠狠咬下一口。
席越抚摸虞清的头,像是鼓励他咬得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
等虞清松开齿关,他吻吻虞清的耳垂,哑声道:“小少爷,你咬得好用力。”
唇肉又开始颤抖,泪腺像失控那般止不住往下淌着泪珠,席越肩头的一滴血液滴在眼角,视线变得模糊刺目。
因受惊,虞清浑身肌肉处在警戒的紧绷状态,随着小腿肌肉抽了抽,他两眼一白,竟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