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虽习武,但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功夫,遇上高手过不了三招。
“那……那怎么办,”翎光的手碰了碰他的伤口,但也不敢多碰,“我也不会疗伤,要不,你在这儿待着,我先回京。”
沈括哑声问:“公主准备不管下官了么?”
“不是,”翎光掏出地图,找到现在所在位置,然后用沈括的血按下一个记号:“我刚刚遇见了一个路人老伯,老伯说天黑之前就能出去,现在耽搁了会儿,我亥时应该能到城门口,然后就让神武军来救你。”
沈括疲惫地嗯了一声,动作很慢地摘下手中佛珠递给她:“此物,是我最重要之物。”
翎光一愣,不知怎地鼻尖忽然一酸。
沈括虽是小人,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是……遗物么,沈大人,你别这样,你一定会活下来的,你说吧……你要我帮你交给谁?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肯定帮你办到。”
沈括闭着眼睛说:“神武军见到此佛珠,便知是我。”
“好。”翎光找来一堆干草将他盖住,又把身上的狐裘和小腰包解下来给他,一边往他身上盖,一边往他手里塞,“这儿有点吃的,今晚应该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