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始乱终弃的人,你若不愿,那我拼死也不嫁给沈括!”
“嫁吧。”
翎光:“那你跟我一起嫁吗?”
“不。”
“沈括应该比我有钱很多,我们可以去花光他的钱!”
“不。”
“你不要再说这个字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翎光坐在了他面前,趴在琴桌上眼眸如星地看着他:“玄周,就算我和沈大人成了夫妻,我也不会让他侍寝,我只让你侍寝,我心里只喜欢你。”
“不了。”
这位公主连侍寝是何都没搞清楚,一口一个看似孟浪,心思却这么单纯,恐怕,她连“喜欢”二字,都不懂何意。男宠当陪嫁,婚事是儿戏。
她嫁给何人,和他无关。
若非情丝之故,自己也不会留在凡间这么多日。
“沈大人是公主的未来夫君,在下无足轻重,不值得公主如此珍重。”
说完,元策盖上琴起身,坐在了轮椅上,侧过脸。
“劳驾公主推我回房。”
翎光:“不。”
翎光抱着胳膊,扭开脑袋:“你有腿啊,有本事你自己走回去。”
闻言,元策掀开腿上的薄毯,起身若无其事地大步走出水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