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帮我吹下蜡烛。”
元策手指一抬,房间里的蜡烛都熄灭了。
“谢谢你,你也早点休息。”翎光拉下床帘,闭眼睡了。
显然,她以为的侍寝,就是一男一女睡在一个房间里。
他在那头,自己在这头,称之为侍寝。
这不能怪翎光,因为敖因的诅咒她做了那么多年的鸟,谁会教一只鸟床笫知识。就算是在三重天,她和玉衡,也只是一起坐着看星星。
夜深,半梦半醒间,翎光睡觉时压到了右手,手腕腕骨疼得她无知无觉地呜出声来,元策站在床的一边,以神力将她的腕骨接上。
对凡人出手,实在不该。
她一下不疼了,翻了个身,下巴压着柔软的被褥继续酣睡,好像在说梦话,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元策推门出去,看见门口横着睡了两个抱着长棍流口水的小厮,他顿了一下,一步从他们身上跨了过去。
看来,他也要去丹穴山一趟了。
靠近那位凡人女子时,情丝离他近了,元策才时隔数千年,感觉到了久违的情愫,就这样卷土重来。
元策心里没有多少值得挂记的东西,他挂记上清,六界的苍生,羽化的天尊,还有丹穴山的小青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