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不过,像他这样高高在上惯了的人,哪怕是自己失手了,在苦主面前也端着架子,把准备的补偿说的跟施舍一样。
同样久坐高位的宗潮能忍得了她才怪。
——你以为你是当今圣人呀?连圣人都得给我三分薄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两人之间的矛盾由此产生,并随着宗潮不满的增多逐渐激化。
半个时辰之后,宗潮常常吐了口气,唤道:“来人。”
两个婢女低着头走了进来,不言不语地扶着宗泽从榻上下来,送他回床上休息。
之所以这么来回倒腾,是因为练习引导之术的时候,四周不能有帐幔遮挡气流。
躺好之后,宗潮回退的两个婢女,独自沉思:明日还是问问那两位道长吧,看他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养生之术。
老夫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再活三十年,凑他个长命百岁,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这个“不高”的要求,换任何一个人听见了,都得朝他脸上啐一口。
——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三十岁的年代,你是怎么有脸那么理直气壮地要求长命百岁的?
打定了主意,宗潮就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宗潮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喧哗声。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出事了,快请老太爷!”
宗潮豁然起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