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用。”
糯糯皱眉:“那晚饭呢?哥给你端过来?”
垚垚还是拒绝:“……也不用,我不想吃。”
糯糯眉头皱得更深了,回到餐桌上对着满桌的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
“可能是有点中暑了。”盛闻灿安慰他,“你别担心,我待会儿给他煎个清热解毒的药水,你端去给他喝一碗,明天早上就好了。”
“嗯。”糯糯点头,没什么胃口地胡乱塞了几口,就等着盛闻灿给他煎药。
“这个药要煎好一会儿。”盛闻灿在他的小药房里煎药,看糯糯还守着他,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书什么的?”
“看不进去。”糯糯摇头,接过盛闻灿手中的蒲扇,“我来煎吧,灿灿哥,你忙一天了,你去休息吧。”
糯糯从小到大给他爹煎药都煎出经验来了。
“行吧。”盛闻灿知道他也是个煎药高手,把位置让给了他,拿了本医书,原本打算回房去看的。
路过其他人房间的时候,看到某间房的灯还亮着,轻轻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他大大方方地低头走了进去。
糯糯在小药房待了得有一个时辰。
除了驾驶室里的灯还亮着,其他屋子的灯都熄灭了。
他端着药碗,又在盛闻灿的药柜里翻出来一包冰糖去往垚垚的房间。
“垚垚,哥给你煎了点药,起来喝点药再睡好不好?”糯糯敲了敲垚垚的房门。
但是并没有人回应。
“垚垚?睡了吗?”他又问了一声。
本以为屋子里不会有人回答,等他要走的时候,屋里又传来一道极为轻微的声音:“……没。”
“那哥哥可以进来看看你吗?”没得到垚垚的允许,糯糯不太想擅自闯他的房间。
屋里的人又没有声音了。
“垚垚?”糯糯又问了一声。
“……嗯。”垚垚发出一丝很轻微的声音,听着不像是用嘴巴说的,像是用鼻子哼出来。
尾音很浓。
像是得了重风寒浑身难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糯糯瞬间想起他爹走时跟他说过的话:“不要以为有蒸汽船在就万无一失了,平时还是得注意清洁和消毒,海上或者海岛附近人身上的细菌不少,稍有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染上什么病,多注意一点准没错。”
所以糯糯这一路都有很细心地在帮大家消毒。
他本以为消了毒就没事了,没想到还是让垚垚给染上病了。
想到垚垚一天又爱到处跑的,可能自己接触了什么都不知道。
糯糯的心一下就慌了起来,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垚垚,哥进来了哦。”
屋里没有回声,他又再说了一次:“哥真的进来了。”
说完,他不再犹豫拧开房门,走了进去。
垚垚的房间一片漆黑,糯糯站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看清屋里的景象。
他看到垚垚缩在床上,把自己曲成一团裹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像是在忍受他无法忍受的痛苦一样。
他关上房门,把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过去准备掀垚垚的被子:“怎么了,让哥看看。”
“……不要……哥!”垚垚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了,他在被子里发着抖,几乎是咬着牙在对糯糯说话。
“乖,让哥看看。”垚垚要不这样还好,他一这样,糯糯想不担心都不行。
他放平声音,尽量很温柔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准备拿开垚垚身上的被子,看看他怎么了。
谁知被子还没拿开,只是漏了个缝,一股很浓郁的味道就从被子里散发出来。
“这是……”
糯糯闻到这股味道,皱了皱眉。
他天天和垚垚住在一起,如何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
只是这味道平时都很淡的,不凑在他脖子上闻,根本就闻不到。
现在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浓郁了?
“唔……”垚垚很羞耻地忙把被子的缺口堵住了。
但是那股跑出来的味道怎么也挥散不去了。
糯糯尴尬得脸都通红了:“垚垚,你潮热来了?”
在垚垚害羞的时刻,糯糯就明白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