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地把糯糯的枕头抢过来,垫在自己脖子下,拉着被子给自己盖好。
一个多月没有睡好觉了,今天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正闭眼准备睡觉的时候,那边正在擦头发,温情脉脉的父子俩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们糯糯长大也成年了。”沈温年问糯糯,“糯糯想找个什么样的另一半啊,姑娘还是哥儿,你干娘好给你物色。”
秋若笙念叨这事好久了,这正常人的家庭都是十七八岁就开始议亲下聘,等到二十一二成亲刚好。
糯糯原本还很享受两个爹爹的温情,沈温年这一问,直接把他给问懵了。
议亲?
他想都没有想过这种事好吗?
沈温年这一问,把许怀谦也给问精神了,对了,孩子大了,是得考虑个人问题的时候了。
他睁开眼,翻过身看着糯糯:“你沈爹说得对,你有这个想法吗?”
这个时候的人结婚都普遍早,许怀谦倒也不强求,他愿意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但他得先问问他的想法。
被两个爹给注视着,旁边还有个垚垚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会儿还没有睡觉,帘子是敞开的,大家相互都能看到对方。
糯糯头发都麻了:“……没有,没有。”
他否认道:“没有想法,爹,沈爹,我还想再多云游几年,再考虑这事。”
“那也行吧。”见自家儿子哪方面还没有开窍,许怀谦也不强求。
也是,天天跟他的一堆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在一起的,想产生那种感情也没有地方产生去。
他又不像他十八岁的时候身体里装的是比实际年龄大十岁的灵魂。
“那糯糯以后要是有想法的时候,记得跟沈爹说一声,我们一块帮着你相看。”沈温年跟许怀谦一样不强求。
男孩子嘛,先立业后成家的多的是。
何况糯糯家世好,人又不差,不愁婚嫁之事,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问完了糯糯,他转过头去问垚垚:“垚垚你呢。”
“你奶奶可是念叨好久了。”
哥儿不比男子,虽说现在哥儿和男孩子一样了,都能够建功立业。
可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哥儿想要嫁得好,或者想要找个好的人家,还就得年轻的时候找才行。
挑到后面,就剩下一堆歪瓜裂枣了。
“……啊?”垚垚靠在陈烈酒膝盖上,正享受着陈烈酒温柔地擦拭头发,听他哥暂时没有想要成亲的想法,内心一喜,但还没有喜上多久就发现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瞬间愣住了。
他跟他哥一样,完全没有要成婚的想法。
特别是一想到他哥说的,他们成亲后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在一起了,呼吸都在难受。
他知道这事跟他爹说肯定说不通,他看着陈烈酒说道:“阿爹,我可以不成婚吗?”
陈烈酒用手给他抓了抓头发,又拿了把梳子再给他梳,听到这话顿了顿问他:“垚垚不想成婚吗?”
“不想。”垚垚这次回答的坚定。
如果成婚就要跟他哥分开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成婚。
听到垚垚这么坚定的话,沈温年动了动唇,刚想说不成婚怎么行,陈烈酒就开口说话了:“不想就不想吧。”
“人的一生并不是通过成婚来获取成就感的。”陈烈酒说,“在没有遇到对的人之前,宁肯不成婚,也不将就的做法是对的。”
如果他当年不是因为潮热急需要找一个人,而许怀谦又恰好合适的话,他也不会那么莽撞,至少得等了解过对方之后再考虑成婚的事。
“现在我们哥儿潮热的问题也解决了。”陈烈酒跟垚垚说,“你有自己选择成与不成婚的权利。”
糯糯眨了眨眼,他没想到阿爹如此好说话,鼻子都有点堵塞:“嗯。”
“不过呢。”陈烈酒话锋一转,“你既然做了决定,就一定要考虑好,不要后悔。”
“人的这一生,太多变数了。”陈烈酒道,“或许你现在不想成婚,但是未来某天,万一你遇到一个很好的人,想要跟他成婚呢?”
“这些事都是说不准的。”陈烈酒道,“所以垚垚一定要考虑到,如果真的决定了这辈子都不成婚了,就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