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盛北的街道弄得更加整洁一点,好给太上皇这一行人留个好印象。
没想到好印象还没给留上,就遇到太上皇把骗子给抓到县衙来理论的事情。
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立功的好机会吗?
如果说太上皇一行人都是骗子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可能就没有好人了。
所以县太爷一上衙门,立马就拍了县衙的惊堂木,对着底下的骗子婆孙俩就吼道:“骗子孙午氏,为何要招摇撞骗!”
老婆婆当然不敢承认自己是骗子,被县太爷这么一问,立刻装道:“青天大老爷,我没有装摇撞骗啊,这银子和腰牌都是我自己的,他们才是骗子,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把我抓住,说这东西是他们的,他们又拿不出证据来!”
县太爷看了太上皇一行人,冷笑道:“他们还需要拿证据吗?”
“如果本官没有看错的话,你这腰牌是照相馆馆主的腰牌,得了这腰牌可以号令天下所有的照相馆。”
“而这照相馆的馆主你知道是谁吗?”
老婆婆愣住:“是谁呀?”
现在也毫不留情地说出陈诺的身份:“是当今许阁老的儿子,陈尚书的儿子,陈诺,陈小公子!”
“你一个农家妇人,怎么可能会是这照相馆的馆主,你怎么好意思承认的这腰牌是你的?!”
老婆婆一下子愣住了:“这……”
“这……”她顿了顿,又撒谎道,“这是那陈小公子送我的!”
“撒谎!”县太爷直接呵斥他,“现如今那曾小公子就站在你身后,你都认不出他来,你居然说这腰牌是他送给你的!”
要不是太上皇还在面前,现太爷都想骂她一句,你要点脸行吗?
老婆婆这才愣住,那送他腰牌的人身份来头居然这么大?
而老婆婆愣住的时候,外面一众跟着前来查看热闹的人也同时愣住了。
陈小公子来盛北了?!
他们可没有忘记,当年正是有许怀谦和陈烈酒才有他们现在的盛北。
如今陈小公子到他们盛北来了,被遇到骗子不说,还被骗子反咬一口,这谁能忍?
当即就朝那老婆道:“你要点脸吧,居然连陈小公子都敢欺骗,赶紧认罪,还能落个从轻发落,别死皮赖脸不肯认错了!”
县太爷不能说的话,他们来说!
情形一反转,老婆婆当即就傻眼了,现在她怎么往下编啊!
县太爷让先行让外头的人肃静,而后看着老婆婆问道:“罪犯孙午氏,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孙午氏一路招摇撞骗,终于遇到硬茬子了,知道躲不过去了,立马服罪道:“民妇认罪,确实骗了这位陈小公子。”
“但这腰牌也确实是陈小公子给我的。”
“那也是你先骗我在前!”糯糯也想不到他在盛北的人气居然这么高,别人一听他的名字就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这边,当即把事情的来龙经过都讲了一遍。
“好可恶的人!”
“居然骗取小孩子的同情心!”
“还把孙儿给往坏里教,简直恶毒至极!”
民众当即就自告奋勇地声讨起骗子婆婆来。
县太爷这回没管外头的人了,看着孙午氏问道:“罪犯孙午氏你可还有异议?”
“民夫没有异议了。”见陈诺一行人已经知道她招摇撞骗的事,且她的罪行都已经公之于众,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认罪吧。
不过她认罪了却一点都不害怕。
“但民妇已经年过七旬,请问县太爷如何责罚民妇?”
朝廷有律法,年过七旬以上的老人,不予施于重刑。
这意思就是说,年过七旬以上的老人就算是犯罪也要从轻发落。
县太爷一下子被老婆婆的话给问住了,律法上写了不能对七旬以上老人施以重刑,那就不能按照原来的律法,行骗打板子处理。
他这几板子打下去,老婆婆可能就没有命了。
可若是不对惩罚这位妇人,怕她以后不仅不知悔改,还要继续招摇撞骗。
县太爷想了想:“那就罚你将招摇撞骗一类的刑法熟背于心,什么时候背完什么时候出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