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么多看守的,他们五六个也打不过一个,因为很快就有人过来将他们制服,但现在几乎所有的看守都被三五个工人给制服住了,他们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没几下就被造反的工人给制服住了。
按在地上拼命地打,誓要好好地把他们心中的怨气给吐出来。
不确定工人里有没有间谍,太上皇没玩收买人心那一着,直接药晕了两队山匪头子,在心理上给他们减负,再起哄闹事,这么多工人,还制服不了他们了?
果然形势一片大好!
等外头的人忙活,他则是去将那两队被药晕的山匪给捆绑起来,从他们身上搜出账本来,想看看他们这煤炭究竟卖去哪儿,还有没有人跟他们合作。
结果看完账本后,太上皇人都要气笑了。
“就挣这点钱把他们给嘚瑟的!”
因为朝廷现在有了仿银炭,而仿银炭不管是比寻常烧的炭还是比这种挖煤烧出来的炭都要好,所以他们这煤就卖不上高价了。
价格给得很低廉。
一斤才五六文钱,毕竟现在朝廷大规模地在全国起炭窑,仿银炭的收益已经从从前的三十文一斤跌落到二十文左右,有些树木多的县城十五六文一斤都在卖。
他们这个黑炭只能把价格往低里压。
一万斤,也不过才五十两银子。
而他们经营这家煤窑已经经营了五六年,五六年间也不过才卖二三十万斤,一两千两银子……
“蠢货!”垚垚得知他自己这么不值钱时,整个人都傻了!
不提他自己包的土地种蒲公英一年有多少收益,就说他每年收到工部给他的电费钱都不止这点,他们也好意思拐他们来干苦力?!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了他们为什么不正规经营煤窑,要走这个歪门邪道的路子。
不赚钱啊,不赚钱……
一斤煤卖才卖五六文钱,这么多人要吃喝拉撒,还要给他们工钱,干这种活薪水本就很高,要是正规请人挖的话,还不得赔死。
但这不是他们知法犯法的理由!
所以当外面造反的工人将这些山匪给囚住后,有人来请示这群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人:“老爷夫人,这些山匪怎么处理啊?”
按照这些造反工人的意见:报官吧!
这些年的朝廷是越做越好,报官让官府来处理,说不得他们还没获得一笔赔偿金呢。
但是太上皇有那报官的念头吗?他自己就是官!
于是他直接就下了命令:“他们丢进煤窑里挖煤去。”
他都挖了两天煤,这群人为什么不能去挖煤!
他要他们也体验一下这当煤窑工的痛苦!
造反的工人一听就傻眼了,啥,再把这群山匪给丢进煤窑里?不报官?
莫非这些穿着人模人样的老爷少爷们也想当这黑心山匪?
好在这些人正在疑惑的时候,章秉文带着官兵来了。
“臣救驾来迟,还请太上皇恕罪!”
章秉文这态度一拿出来,煤窑里的工人全都震惊了。
太、太、太上皇!
真的假的?
煤窑里的工人第一反应就是,假的吧,太上皇能被拐来他们这儿?
那不都得出行有一堆人跟着吗?
他们这才几个人?
可是一堆穿着官服的人出现在这山上,手上还拿着兵器,那身姿那气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假冒的。
煤窑工人们想清楚后,全都乌泱泱地跪了下去:“草民拜见太上皇!”
呜——
章秉文不来还好,或者乔装打扮一下来都好,他这么明目张胆一来,太上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这让他这张脸往哪儿隔?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堂堂太上皇被拐来煤窑当煤窑工了。
“咳……”不行,他得找补回来,“朕知道这里有个黑煤窑,但因为官府不熟悉情况,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朕才来走这一遭,尔等做得很好,将这群山匪给制止住了,待官员清点过后,尔等全都有赏!”
太上皇这一解释,底下跪着的煤工们瞬间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
他们就说太上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如此啊!
呜呜呜呜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