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帮着太子伯伯办事呢,你可不许哭。”
说着陈烈酒给商部的人打了个眼色,让他们别乱说。
商部的人立马闭了嘴,真心心疼陈烈酒,为了他们相公病危都不敢跟儿子说。
“真的没事吗?”糯糯听到陈烈酒这样一说,又问了一声。
“没事儿,你别担心。”陈烈酒耐心给他解释,“要是你爹爹有事,阿爹这会儿还能在这儿吗?”
也对哦。
阿爹比他紧张他爹多了。
糯糯这样一想,心里上舒服好多了,又抬起圆圆的大眼睛问陈烈酒:“那他们都说爹爹——”
陈烈酒又解释道:“都是传闻,传闻不不可信,爹爹是不是教过你们?”
“嗯嗯。”糯糯使劲点头,爹爹教过,有时候朝堂上吵架就会相互传各种各样的传闻,这些传闻大部分都是假的。
“好了,你们别担心了,快回去吧。”这几天许怀谦和陈烈酒有大事要干,都是把孩子放到沈家的,这会儿他们也该回沈家去才是。
“可是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爹爹了。”糯糯拉起垚垚正要走时,看到陈烈酒又抿了抿唇,以前爹爹不出差,在京城就算他去沈家,他也会来幼儿园看看他的。
面对小孩子的情绪,陈烈酒也没有办法带他去看许怀谦,旁人太容易从小孩子的情绪里得知许怀谦的病情了:“爹爹最近有些忙,忙完了就回来了,你要是想他了,我帮你去看他。”
“那好吧。”糯糯踮脚在弯腰下来的陈烈酒脸上亲了一口,又再请了一口,“那你还要帮我亲亲你家小相公哦。”
陈烈酒被他可爱到:“好。”
垚垚等糯糯亲完,如法制炮地也在陈烈酒脸上留下了两个印子:“还有我,还有我,阿爹别别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