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的时候有点心神不宁的。
一套卷子，他竟然出了三道题。
“算了，不写了。”
这么高的错误率让豆包有点不高兴，他收了试卷，打开星机要上网。
路易靠过来，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上网。
房间里的温度明明是刚刚好，可路易一靠过来，豆包就突然觉得有点热了。
两个人的呼吸似乎都萦绕在了一起。
正刷着星网，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leo，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发消息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们两个之间，路易是最危险的。现在看来，能在看了他的日记后还依旧不舍得跟他分开的你，爷根本不需要我担心。”
这两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就再没了。
豆包的星机设置的是消息可以自动弹出来，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竟然弹到了路易的跟前。
这一瞬间，豆包感觉他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他攥着星机，维持着动也不动的姿势，不敢抬头看路易。
而路易也安安静静的，仿佛没看到这两条消息一样。
豆包怀抱着一丝微茫的希望，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试探着问道：“路易，刚才的消息，你，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看见内容了？”
“嗯。”
路易的回复，让豆包最后一丝微茫的希望，原地破灭。
他这会儿都要有点冷静不下来了，他拨开了路易凑过来的脑袋，努力保持着镇定。
但面儿上镇定，实际上他的声音都抖了：“你的日记本，我看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路易顿了几秒：“知道。”
豆包：“……”
豆包懵了。
他思考了半晌，才后知后觉的猜到，可能一开始，他就没瞒住路易。
两个人还是挨着坐的，彼此的距离很近。
豆包张了张嘴，这一刻，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哥哥。”
“别，别叫我哥哥。”
两个人现在这状态，豆包是真听不得他再叫哥哥。
现在日记本的事儿摊开了，他们肯定得聊一聊。
在聊之前，豆包伸手，用手盖住了路易的脸：“你先不要看我了，让我调整一下。”
被盖住脸的路易：“……”
行吧。
两个人缓了好一会儿，准确来说，是豆包自己在缓，他缓和好了心情，这才拿开了盖住路易俊脸的手。
“我问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你的日记，是你乱写的，想发泄情绪的，还是说，是——”
“是认真的。”
路易最开始，的确很害怕自己的日记会被豆包看到。
他不是对自己的欲念害怕，他只是怕自己的欲念被豆包知道，从而导致豆包害怕他，远离他。
他只是害怕豆包会离开他这个结果而已。
现在日记本被雅雅给戳到了豆包的面前，而豆包的反应，给了他希望，也给了他勇气。
豆包看完了他的日记，豆包没有害怕他，甚至也没有要离开他的想法。
豆包的态度，纵容了他。
所以，他现在才敢于对着豆包坦白，他坦白着自己的那些心思，坦白着自己的本性。
“豆包，我不是好人，不是个正常人，从一开始就不是。”
“遇上我这样的人，很可怕对不对？”
路易说话时，目光定定的看着豆包的眼睛，他声音低沉又坦然：“可你就是遇到我了，你还来到了我身边。”
“豆包，我放不了手。”
从他有记忆开始，豆包就在他眼前。
他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但他能记得，他很早很早就把豆包纳入了他的生活里。
路易还在说着，他坦白着自己的日记，坦白着自己记录日记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曾经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