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苦不苦?”
“还有一点苦。”
看小崽崽苦的又要掉眼泪,厉郅摸了摸口袋,总算找出来一颗糖。
他把糖喂到小崽崽嘴里,等小崽崽终于不哭了后,他低头,又看见了小崽崽的手。
小崽崽的手上还有一道血口子,没包扎,看着还是新鲜的。
在看到伤口的刹那,厉郅的脸色冷的仿佛被冻过一般。
他竭力压着情绪,撕下衣服的布料,给小崽崽包扎好伤口。
等包扎完伤口,他抬眸,看向路氿,只平静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死?”
路氿看着他,脸上充满着嘲讽:“你真跟我想象的一样。”
“安竺就在这里,可你眼里只有你儿子,你连看都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