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新人从此以后便将生死与共,直到而人的生命走到尽头。
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司仪堪称声嘶力竭的一声:
“礼——成——!”
…
在万众瞩目中完成了仪式,过后,纪秋檀只在前殿稍微停留了一会儿。
不少人都因为他的再度出现而忍不住过来问东问西,但今日是他和师琅玉的婚礼,所以他不想聊太多不相干的话题,最后就以“有点累了”为由,匆匆回到了城主府的后院。
约莫一刻钟后,师琅玉也过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酒盅,坐下来后,便斟了两杯酒。
前厅的吵闹与喧嚣一直不停。
但后院只有他们两个人。
“尝尝看,是你最喜欢的青梅酒。”师琅玉眸中含笑,率先执起酒杯。
“好。”纪秋檀也跟着笑。
他伸手,将酒杯握在手里,而后便将小臂穿过对方的臂弯。
这一刻,没有人说话。
而这一杯合卺酒,是在那些时不时飘过来的喧闹声中喝完的。
若是按照那些寻常人家的步骤,杯中就得换成花雕酒才行,而后再由喜婆等着两位新人一人一口,接着将余下的喜酒倒在一起又重新分开,这便是代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他们并没有按照正式的流程来。
有些仪式就没必要那么多规矩了。
“礼成之后,还要做什么?”师琅玉睫毛轻颤,再度抬眼看过来,脸上笑意更加明显。
他明知故问,纪秋檀倒也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送入洞房。”
“可这会儿天还亮着。”师琅玉眉头微拧,故作为难道,“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纪秋檀抽回手,目光像是带了钩子似的在他身上一扫,随后笑眯眯地问他:“你来不来。”
“……”
师琅玉一言不发地伸手穿过他腿弯,三两步后,便颇有些粗暴地踢开了紧闭的房门。
屋门咣当一声,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咯吱一声弹了回来。
这动静……
年轻的城主这会儿大概火气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