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压力变得十分神经质,简单来说他的物质欲.望和玩乐欲.望都十分稀薄,对于别人探究他的行为反抗欲等同零,唯一展露在太宰治面前的大概就是他好几次森鸥外找不到人手了,只好委托庄司伦世去解决什么事件,结果被庄司伦世比出了一个加钱的手势。
在森鸥外刚继位的时候这种强大的割裂感就更明显了,庄司伦世可以一边维持着保护森鸥外,一边不停歇进行写作。24小时里面没有一分钟是浪费过的……只不过最后能不能成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庄司伦世毫无疑问,身上还有隐藏某些巨大的秘密,想要知道这个秘密——大概要将身上许许多多的小秘密全部一一解开,在最后将所有的一切串联在一块时,那个无法隐藏的秘密才会展露出来。
庄司伦世没有开口说话,他的表情很寡淡,看起来试图从他的表情得到想要的答案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嘛……只要无限DDL,处于一种无法解决的焦虑期就能做到了。】
——这一句是真的。
“真的吗?这样做就可以了?原来如此,我会当做重要的参考放入人生内的。”
两个人面带笑容,虚伪地说出了谁也不信的话。
真遗憾,明明十分难得说了一句真话,太宰治完全不信。
虽然这一句话的真实程度只占了真相低得可怜的百分比。
庄司伦世觉得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太宰治都不会信,真实——庄司伦世真的会说吗?
答案是否定的,两个人心知肚明。
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傻儿子还在一边高高兴兴的睡觉,完全没有危险到来的自觉。
真的是……有够麻烦的。
[普尼尔。]
庄司伦世在心里面呼唤。
“额外的问题已经回答了,该轮到庄司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了。”太宰治亲切地提醒。
明明是他回答了太宰治的问题吧……
庄司伦世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确切回答正确答案,只好作罢。
【真可惜,如果真要说实话的话,我大概不抱任何的期待。】庄司伦世实话实说。
他背靠着枕头,由于昨天夜里面和中原中也大干一顿的原因,庄司伦世看起来就像是太宰治的第二个版本,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都绑有了绷带,从脖子到手腕、脸上还补贴了一个药贴。左手打了石膏还挂在脖子上,右手虽然完好无损,然而戴了他常用的手套。
太宰治做出了洗耳恭听的表情。
【森先生曾经找过一个治疗系的异能力者帮我看病,但没有任何的作用。大概是专业不对口吧。】庄司伦世接着输入,因为只有一只手输入的原因,庄司伦世的速度并没有往常那么快了,【我个人偏向逮住西索然后逼迫他解除诅咒的成功率更高一些。】
现在和太宰治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像是两个重伤患者正在语气严重地说一些什么事情。
普尼尔被庄司伦世接二连三地呼唤了几声,从睡眠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它一觉醒来就看到了太宰治和庄司伦世两个人情真意切地说些什么,太宰治眼睛里面大有把庄司伦世的洋葱皮都通通扒下来的意思,吓得普尼尔差点就扑腾翅膀表示自己有多惊恐。
普尼尔:[你不会真的打算告诉他吧?]
庄司伦世只是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跑。]
“真麻烦啊。”太宰治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十分地困顿,他伸出了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在下一瞬间他的双脚迅速踩在了地面上,伸出的手也直直冲向了架子上面的普尼尔。
普尼尔到底还是念兽,该有的反应速度还是有的。
在太宰治的眼里面就是触手怪在一瞬间察觉到了他的目的,从架子上一跃上天花板,并且用粘稠的身躯攀附在上面,也许是因为受了惊吓,他正在天花板上来回窜动,像一只大黑耗子一样。
普尼尔在天空上展开了翅膀盘旋飞翔:[我一觉睡醒发生了什么事情?